“王爺……”
凌霄眸光微動,壓下眼底的異樣。
司漸深的目光往前望去,半瞇起眼睛,那身影……和阿闌好像。
腳下的步子下意識的快步往前趕去。
凌霄只好快步跟上,在擁擠的人群中穿過。
司漸深一路追尋,那熟悉的身影卻已經不見蹤影。
“爺,快來玩兒呀?!?/p>
司漸深剛回過神來,就被一個濃妝艷抹,衣著暴露的女子緊貼著身子,眼神曖昧,動作撩人。
凌霄長劍出鞘,眼神兇狠,“放肆!”
女子訕笑著退后。
不知不覺,他們竟走到了花樓?
花樓……
司漸深想起那晚奇怪的夢,不由自主地往里望去,竟看見那酷似阿闌的身影竟在花樓之中!
凌霄心中一驚,竟沒想到王爺竟往煙花之地沖去。
他也只好快步跟上。
只見司漸深四處搜尋,僅僅是一晃眼,那背影又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角落里的眼眸含著幽光望著司漸深,撫著鬢發上熟悉的玉簪,嘴角微勾。
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了。
“爺,這是貴客的房間!您不能亂闖?。 ?/p>
司漸深板著臉,不管不顧地往前。
他分明看見那身影就是往樓上走……
“王妃,您可真調皮!”
“討厭,輕點兒!”
司漸深腳步頓住,身上的氣壓變得迫人。
黎鳶!
砰——
大門被人惡狠狠的踹開。
在床上正顛鸞倒鳳的黎鳶嚇得險些跌落,連忙捂住肚子,滿臉怒容,“哪個不要命的敢壞本……王,王爺。”
情動的女人本是面頰雙紅,卻被眼前的修羅般的男人嚇得失了血色,臉頰霎時間就變得蒼白無比。
紅果的身子都在止不住地顫抖。
男妓被人壞了好事,本也要跟著黎鳶怒斥來人,一聽黎鳶的稱呼,瞬間嚇癱了雙腿。
這可是暴戾無常的戰神!
“王爺饒命啊,小的也是受了王妃的指使啊,否則斷然不敢爬上王妃的床?。 ?/p>
沒等司漸深開口,男妓便嚇破了膽。
黎鳶氣得狠狠剜了他一眼,心臟幾乎就要跳出來,身子的戰栗無一不在顯示著她的恐懼。
給司漸深帶綠帽子,莫說名聲,要想輕松的死去都是一種奢望!
她連忙爬下床,伏在司漸深的腳邊,緊緊趴在他的鞋面上,淚流滿面地哀求道,“不是的,王爺,是他強迫妾身的!”
“呵,黎鳶,死到臨頭還嘴硬。”
司漸深蹲下she
子,大掌捂住她的口鼻,眼中迸發出濃重的戾氣,“本事挺大,將本王耍的團團轉,你肚子里的野種是他的吧?”
“嗚嗚……”
黎鳶瞪大眼眸,幾乎就要窒息過去,可她一介小小的婦人豈能與司漸深的力氣抗衡?
突然,臉上的大掌松開,她貪婪地趴在地上大口呼吸,仿佛劫后余生。
“凌霄,都拖回去。”
說罷,那墨色的衣角淡出黎鳶的視線。
凌霄看著渾身紅果的男女,神情流露出難色。
當夜,一男一女被人一路指指點點地帶到王府,空中的點點雪花落在他們紅果的身體上,凍的二人身子僵硬。
王妃不忠的消息席卷整座王城,臭名遠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