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朋友
賀野神色如常：“和朋友吃飯。”
程迦南若有所思點點頭，說：“那你忙吧。”
她說著就要走。
又被賀野拉住手，他笑了下，說：“生氣了？”
程迦南沒說話。
“那天我沒去機場接你，是真有事。”
賀野算是給了個解釋，不過態度吊兒郎當，不走心，隨便敷衍似得。
“你沒收到我的微信嗎？”
“收到了。”
“你沒回復。”
賀野說：“我以為你早就回南城了。”
語氣夠輕描淡寫的，好像沒把她當回事。
“周森說你有個長輩在北江，那天讓你長輩去接你的，所以我以為你已經回南城了，想著等我忙完了回去再回南城找你。”
賀野說著，手機響了，他拿起來看一眼就掛斷了，接著對她說：“你自己來這吃飯嗎，還是和誰？”
程迦南沒有回答，說：“你什么時候有空？”
“還不一定，怎么了？”
“那趕巧了，我直接和你說了吧。”
包間里。
趙敬年頻繁看腕表，都過去十幾分鐘了，程迦南去趟洗手間是不是太久了。
“我出去抽根煙。”
他起身，拿了煙盒和打火機出去。
趙敬年去洗手間找了一圈，左等右等，沒等到人出來，他打了程迦南的電話，響了好一會兒才接通的。
“去哪了？”
程迦南支支吾吾好一會兒，說：“我馬上回去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趙敬年聽到她那邊好像在大馬路上，有車子響喇叭的聲音。
“我”
“程迦南，說話。”
“抱歉，小叔，我有點事”
趙敬年臉色一沉，加重語氣，說：“出什么事了。”
“我抱歉，我真有點急事，晚點再說。”
她匆匆明明掛斷電話。
趙敬年緊了緊腮幫子，擔心她出事，回到包間，拿上車鑰匙就要走人。
“我有點事，先走了，你們繼續。”
他說完就走。
楊璐跟出了出來，叫住了他：“敬年，你去哪里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趙敬年摁了電梯，拿出手機還在打電話，打給程迦南的，但是沒有人接。
“迦南呢？是不是迦南走了？”楊璐問他。
“沒事。”趙敬年說，“你回去吧。”
楊璐說他：“你很緊張她嗎？”
趙敬年眉峰壓眼，眼里的情緒像暴風雨來之前的大海，看似沒有波瀾，其實早就暗流涌動。
“我是說迦南，是不是她出了什么事？”
趙敬年面無表情：“跟你沒關系。”
楊璐面色微變，笑容微微僵硬，“我我只是”
電梯到了，趙敬年頭也沒回進去，摁了電梯。
楊璐眼睜睜看著電梯門關上，他甚至都沒看她一眼。
電梯到了一樓大堂，趙敬年走出到門口，就看到程迦南走回來，她身形單薄，外面風大，氣溫很低，她裹緊了外套。
程迦南看到趙敬年，沒想到他會找出來，忽然就定住了腳步，站在那，有些茫然不知所措。
等到趙敬年走近，她才喊了一聲：“小、小叔”
“去哪了？”
趙敬年的視線沉沉盯著她，外頭光線昏暗，他半邊臉在陰影里，渾身散發低壓的氣場。
程迦南說：“剛遇到了朋友，和他聊了一下。”
“朋友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朋友？”
“您不認識的”
“男朋友？”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