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醫(yī)那邊的線索,兒子會讓人往深了查。”陸瑾言冷聲說道。
“我看八成是祝姨娘!七年前,你大哥戰(zhàn)死,你又身受重傷不知能不能挺過來,她就動過心思,想要我把老二記到名下,讓他當世子,你父親差點就點頭了!”
穆氏說起過去的事,想到早逝的嫡長子,還有當年祝姨娘的施壓,語氣中就帶著濃濃的恨意,
“還好你不僅活過來了,還這么給娘爭氣地考了個狀元,世子之位坐穩(wěn)了。可他們還不死心,非要害得你沒有子嗣。”
“沒有證據(jù)之事,母親還是不要多言。”陸瑾言語氣淡淡地提醒她,“被父親聽了去,吃虧的還是母親,不是祝姨娘。”
“我也就和你這么一說。”穆氏郁悶地嘆口氣,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。
祝姨娘不光有國公爺寵愛和撐腰,她出身也不算低,伯府庶女,當年她的親姐姐入宮,如今近三十年過去,已經(jīng)是榮妃了,更是祝姨娘的大靠山。
這些年,她一直和祝姨娘暗斗,也沒壓住她。
國公夫人壓下這些煩心事,又沖陸瑾言道,
“若不是云舒那丫鬟機靈又謹慎,這湯藥的問題還發(fā)現(xiàn)不了呢!云舒立了大功,當賞,你覺得呢?”
陸瑾言沒意見。
確實當賞。
“我看云舒不光聰明,也是個有福氣的,不如你這兩個月多寵幸她幾回,反正柳氏等其他人還要調(diào)養(yǎng)身子呢,也懷不上。”
穆氏也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她現(xiàn)在非常非常看好云舒!
昨夜聽說兒子還寵幸了她兩次呢,足以可見對云舒是多么滿意了。
再加上云舒一下子就發(fā)現(xiàn)了湯藥的問題,穆氏就認定云舒是有福氣的天選之人。
兒子多多寵幸她,興許下個月就能有好消息傳來。
至于是庶出還是嫡出,都不重要了,是兒子的子嗣就行!
陸瑾言想到云舒在床上的妖精樣子,昨夜還說什么很久得不到寵幸,說的可憐兮兮的,以此為借口,纏著自己來了兩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