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
虞晚晚剛剛平復的咳嗽,突然又止不住了。
細白手指捂著小嘴,桃花眼睛里因為咳嗽,泛著紅,水汪汪的。
這么膽小的妞,讓謝廳南忍不住唇角的上揚。
他故意在那咳嗽的小嘴上淺淺啄了幾下,趁她不注意,故技重施,y了一口。
疼痛讓虞晚晚“啊”的叫了一聲,咳嗽聲戛然而止。
看著小姑娘那又怒又羞又極力掩飾情緒的樣子,謝廳南的心情好的無法形容。
他帶著痞笑,嗓音壓低:“不咳嗽了,怎么謝我?”
“聽你安排。”小姑娘乖得很,聲嗲人媚。
男人捏了把,不再逗她:“去吧,洗完來主臥。”
“嗯。”
被放下來的虞晚晚,用了最快的速度飛了出去。
有些東西,不管做過多少次心理建設,真正要發生的時候,卻總會難以掩飾對未知的緊張。
就像第一次要做的那件事。
虞晚晚就是如此。
在往浴室小跑的路上,她已經慌了神。
浴室水聲陣陣,她用溫水一遍一遍沖洗自己。
仿佛那淋浴中傾瀉而下的水流,便可以沖刷掉她的緊張,她的恐懼,甚至還有那么一絲絲的不甘。
她并不多么了解謝廳南,卻要給他最寶貴的貞潔。
她驚訝于在他那對酒窩里,還有他大手輕輕為她捋背的溫柔,竟然讓她有了某一瞬間的淪陷。
可是,在他的世界里,她又算個什么東西?
每想到這里的時候,虞晚晚便會帶了全身心的挫敗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