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天說得對(duì)。道歉?跟她們這些不明事理的人有什么好道歉的。”
霍既明嗤鼻,他聲音很輕,但每一個(gè)字都是從牙齒縫里咬出來的,帶著顫。
男人很在意形象,外人面前總是風(fēng)度翩翩,即便再崩潰,也會(huì)維持住表面的淡定。
這么多年,江染還是頭一回見他氣成這個(gè)樣子。
她低頭,也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畢竟是長輩,就算我們受點(diǎn)委屈,也不能太計(jì)較。”
江染故意用了霍既明總勸她的話。
但霍既明這會(huì)兒心思不在這上,沒聽出來。
電話再次打了過來,這次霍既明很快就接了。
“霍既明,你長大了,是不是眼里已經(jīng)沒有我這個(gè)媽了?”
文華婷已經(jīng)怒火中燒。
霍既明向來是個(gè)孝順兒子,再不情愿的事情,也會(huì)給她一個(gè)面子。
昨天他說過會(huì)給自己和芊芊一個(gè)交代,她就一直在等。
可沒想到今天一天,霍既明居然不接電話。
“媽,我有話要跟你說,不光跟你說,還要跟霍芊芊說。”
霍既明沉聲。
他的手掌按在桌角,指腹用力壓下,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正好我和你父親也有話和你說,你把江染也叫上,我們就按家規(guī),把昨天的事情處理了!要么讓她滾出霍家,要么讓她滾過來跪著!”
說完,文華婷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江染瞄了一眼霍既明,見男人拿了外套和車鑰匙,臉上的表情就像是暴風(fēng)雨前夕,陰霾至極。
“媽是不是還想要我回去道歉?”
“該道歉的人不是你,是霍芊芊。我現(xiàn)在就去和他們說清,從此以后不管是霍芊芊,還是我媽,都不可以使喚你。”
霍既明沒有帶江染一起去的意思。
想到江染承受了這么多委屈,還在為自己公司拼命,他這次是真心疼了。
他回家就是要為公司和江染一起討個(gè)說法,甚至頗有種單槍匹馬去干仗的架勢。
可江染卻還是以不放心為由,跟霍既明一起去了霍家。
霍父霍貴錦今天也在,文華婷挽著霍芊芊的手坐在他邊上,看都沒看江染和霍慕承一眼,儼然一副坐等江染好看的模樣。
在霍家,霍貴錦不輕易出面主持家事,但凡要他出面,都是各打五十大板。
文華婷這次是真氣到了,和霍芊芊一起在霍貴錦這兒鬧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