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霍既明便親自帶柏清抵達了客戶公司。
盡管對方項目負責人再三表示希望江染全程對接，但霍既明相信，只要對方看到了柏清的專業能力和誠意，就不會再做堅持。
“方案我都看過了，你調整后的，確實比江染的原版更為細致。”
等客戶的間隙，霍既明不忘輕聲鼓勵柏清。
女人已經很久沒經手過業務，這項目又相當重要，她的緊張全寫在臉上了。
柏清點點頭，深呼吸了幾下，將手中厚厚一沓的分析數據整理好，靜待對方公司的人到。
無論如何，她不能輸給江染。
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霍既明等了許久，會議室的門才被人打開。
可來的人卻并不是項目負責人，而是一名普通助理。
“霍總，實在抱歉，許總今天臨時有急事，會議需要改期了。”
助理低頭，聲音恭敬客氣，卻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。
“改期？”霍既明眼底爍動，表面雖然鎮定，可手掌已經微微攥緊，“項目開啟在即，說好的事情怎么能隨意改期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助理偷偷瞥了一眼坐在霍既明聲旁的柏清，“江染小姐今天怎么沒來？”
柏清妝容精致的臉一下難看了幾分。
江染？
難道對方因為江染不在，連見面都懶得見了？
簡直荒唐！
霍既明還沒開口，柏清就先坐不住了。
她語氣一沉，立馬說道：“江染小姐最近請假了，但項目不能被耽誤，我也是江小姐團隊內的人，和她的水平不相上下。如果貴公司不相信的話，可以將我做的這些數據拿去先看看。”
柏清起身，把自己熬夜做的方案和數據遞交給助理。
助理猶豫了一下，出于禮貌還是接了。
柏清自信自己一定勝過江染百倍，只要對方看到她的能力，一定會后悔此刻對她的態度。
霍既明也適時開口：“我們團隊優秀的人絕對不止江染一個，麻煩轉達許總，他對我司的信任必不會被辜負。”
助理見此也只得點點頭，“好，那請您二位稍等，我馬上就去。”
等對方退了出去，柏清才悻悻地坐下，臉上的情緒明顯。
“什么只認江染？難不成他們選擇合作方，只看對方員工的嗎？”
柏清才不覺得江染能力能好到這種地步。
所有人都說霍既明的公司是靠江染，現在連霍既明都被帶偏了，可她偏不信邪。
“江染確實在業內很有一套，明明都是差不多的方案數據，但只要她去談，總能很快敲定項目。她經手的案子，也從來只賺不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