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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她圓潤的肩頭,鎖骨,手整個覆上她的肩,輕輕按了按。
忽然想到剛剛他叫她不用去喊醫生的時候,也是這樣按她的肩膀。
現在卻在做這種事情,用相同的動作……
胸前被衣料磨著,不痛,但好奇怪。
“難受。”她聲音細細的,黏糊糊的。
梁頌“嗯”了一聲,叫她胸口也震了震,麻麻的,他將她向上攏了攏,低頭含住。
鄭觀音短暫急促叫出聲,下頜抵在他額頭,手環住他的脖子,毫無意識之中將自己往他口中送。
他的發質有些硬,扎在她皮膚上,又扎進所有感官。
很難受很難受了,她尋到了一個著力點——他的膝蓋,將自己放在那里,輕輕磨,咕嘰咕嘰的水聲,褲子又濕了一片。
領帶上是她的淚水,膝蓋上還是,她的水……
椅子太狹窄,他將她放在島臺,從他腿上離開,失掉了安慰物的小朋友開始哼哼唧唧叫,甚至于自己伸手按上去。
她倒在寬敞的島臺上,望著上方的水晶燈,咪咪的眼睛里含住淚,難受的,舒服的。
骨節泛粉的指節按在那里,哪哪都像花一樣。
“舒服嗎?”他在看,啞著聲音,偏偏很一本正經。
“啊啊。”她回了亂碼。
因為大腦處理器大概已經壞掉了。
白色蕾絲濕透,貼在花瓣上,露水澆在島臺上,又沿著澆灌到他昂貴的皮質鞋面,沾了她的水。
滴答,滴答。
“叔叔……叔叔……難受。”她說。
指骨因用力已經泛青,她找不到地方,不知道哪里可以叫她不難過。
“這里。”他的手指導著她,按上去。
又是一通亂叫。
兩條細白的腿繃緊,被架在了肌肉結實的肩上。
“音音。”他叫她,親了親她的腰側。
食指勾住她的細小蕾絲,向下輕輕拉掉,掛在腳踝晃動。
她被剝干凈了,水晶燈下鍍上一層光,初生的羔羊,他近乎癡迷看著這具身體,一具太過漂亮的身體,玉雕出來的。
人大概是這個世界上裸體最丑陋的生物,不像貓貓狗狗有毛茸茸的毛發,穿上衣服道貌岸然,脫掉衣服一覽無余,他從前一直這樣以為。
是他狹隘。
也許她很像貓貓,翻過來撒嬌露出柔軟的肚皮。
梁頌衣服依舊很整齊,按在她細細的腰上輕輕推進去。
被揉爛的花朵散發出搗爛花汁的氣味,甜甜的,每犁開一些就漲一些,撐到肚皮上,翹起一些。
鄭觀音好像要死掉了,好疼,好疼,她皺眉頭,可是又滿滿的,跳動著,刮蹭著。
很痛,可過了一會又開始哼哼唧唧起來。
小貓爪子一樣的聲音勾纏著,太輕易就調動了他的欲望,按著她開始重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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