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查人員報了警。
十分鐘后,我被帶到醫院,做全身掃描。
當聽說要在我體內找作弊儀器時,醫生皺起眉:
“以我的從醫經驗,目前還沒這種技術,能在體內植入電子作弊器,。”
“就算真有,也不是這種普通人家買的起的。”
“你們堅持做檢查?”
警方和檢查人員商量了下,點頭。
“還是查一下吧,萬一真是什么新型裝備,以后也能留意。”
兩小時后,我的身體檢查報告出來了。
我體內,什么也沒有。
檢查人員抱歉地拍了拍我的肩,沒有說話。
我清白了,可是,笑不出來。
連苦笑也擠不出來。
警察走到趙熠面前:
“你在考場前惡意散播謠言,已經影響了公共秩序。”
“我們會依照相應規定對你進行處罰。”
“看你也20多了,應該知道,有些玩笑是不能開的。”
哥哥慌了,大喊道:
“你們冤枉我了!”
“趙森他真打算植入作弊器來著,我不知道他最終沒植入啊!”
“我不是惡意散播謠言,我是正義舉報!”
警察搖頭:“和我們回局再說吧。”
媽媽一個箭步沖上去,死死拽住警察的胳膊:
“警察同志,我大兒子說的是真的!”
她回頭狠狠剜了我一眼,眼神里滿是怨恨,仿佛我才是那個撒謊添亂的人。
“趙森他之前確實打算作弊,要植入個什么東西。”
“我和他爸勸他了,他不聽,還跳樓威脅我們。”
“現在他身上沒查出來,只能說明他臨時改主意了,但我大兒子沒撒謊啊!”
爸爸也連連點頭:
“當初他逼著我們給他轉5萬,記錄我們都有!”
爸爸打開微信,一筆轉到我卡上5萬的明細被他調出。
可是,那是他臨時要取現金沒帶卡,才轉到我卡里去取的。
難怪哥哥開口就說作弊器5萬,原來,他連證據都想好了。
警方皺了皺眉,轉而嚴肅地教訓我:
“雖然你最終沒有裝作弊器,但以后還是不要搞這些歪門邪道了。”
“年輕人,腳踏實地最重要。”
所有人都走了。
只剩我們一家。
哥哥打了個哈欠:
“累死了,趕緊回家吧,我現在就想開著空調吃冰沙。”
我哆哆嗦嗦看著他:
“你還有心情吃冰沙?”
“趙熠,你毀了我!”
“平時你開玩笑沒分寸就算了,今天可是高考啊!”
趙熠無所謂道:
“我怎么毀了你了?下午不是還能考?明天不是還能考?”
“不就是錯過了一門語文嗎,有什么大驚小怪的。”
“你要是后面門門拿滿分,就算缺考一門照樣能考600。”
“別最后沒考上大學賴我頭上!”
媽媽也皺起眉:
“你對你哥哥鬼吼什么?”
“就算今天沒這件事,你也未必能考上大學。”
“這下可讓你給自己找到借口了?”
“我告訴你,你哥不是用來給你背鍋的!”
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上了車。
看到我沒跟上,媽媽重重關上車門。
爸爸一腳油門開走了。
我頂著正午的烈日,一步一步往回挪動腳步,感覺自己是具沒了靈魂的行尸走肉。
回到家,哥哥正抱著手機打游戲。
看到我,他得意地吹起口哨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