緋碧裙大約就是照片里這樣?波斯對馬錦我用來做封面了?cheers
“阿叔,你可欠我個人情了!”可汗一見拓拔子推,便意味深長地笑道。
“哦,何人情?”剛從涼州返京的京兆王好奇道。
“哈,就是你那倔強的清信女啊,姓乙弗的那個。”
“她如何?”男子蹙眉問道。
“唉莫緊張嘛。”第豆胤敘述過詳情,又道,“此次總算輪到我英雄救美了,阿叔仁善王子的外號也歸我了。”
“呵,你要就拿去。”子推淡笑道,“不過,金幣查出是誰的了嗎?”
“不是你的嗎?!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“甚?我還以為是你贈的定情信物,才為你應下了,結果竟不是。。。”可汗摸摸頭道。
“救人倒是無錯,我替清信女謝你。”
“哈,我就知你對她有意,不如帶回家吧,反正我又不缺宮女。”
難得地,京兆王未有否認,只是沉默不語。
“我阿爺欠阿叔頗多,若見你納了心儀女子,于地下也會欣悅的。”
先可汗聽從乳孃常氏的建議,不令諸弟與代北勛貴聯姻,而擇相對門寒望劣的親家,以削弱其對汗位的競爭力。是故拓拔子推娶渤海吳氏,實為“低娶”。
“北伐在即,一切等回來時再說吧。”
話雖如此,他卻攜禮物去了萬壽宮。
“特勤!”見到來人,多伽羅嫣然笑著奔去。
男子目中流露驚艷之色,前次見此女時,她還是半大的兒童模樣,今次,卻已出落成個窈窕少女了。
“你還好嗎?”
“嗯,你看,此是我畫的馬。”她拉他去看自己在沙地上用樹枝畫出的杰作。
“是波斯對馬紋?”他一見馬上有雙翼,便知其為西域圖案。
“對,是我最愛的馬。”她拿出一小塊殘破的紅地對馬錦,像捧珍寶似的捧給他瞧。
“為何鐘愛?”他見她目中有光,也不禁怡怡然。
“馬生而有翼,可翱翔天際,跨高山、越深海,去任何欲去的境土。”
“哦,清信女欲何往?”
“青海。”
“為何是青海?”
她面頰微紅,道:“青海廣闊。”
“哈,我聞道,瀚海(貝加爾湖)是最大的,且是我等鮮卑的發源地。”
“那特勤去過嗎?”
京兆王搖首:“我去過的最遠的地方,是涼州(今甘肅武威)。并且,為你帶來了彼處的方物。”
言訖,隨從打開一只扁扁的木匣,內中一裙,裙幅六片,緋碧相間,艷麗異常。
“哇,真美!”
“涼州緋色,天下之最。彼處女子膚色白皙,最襯此種濃郁艷色。”
“可惜,我平時只準著素衣的。”她放下裙,悻悻然道。
“是么?此我倒不知。”他沉吟,“不如,你搬來我的宅第?到時,便可欲著何色便著何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