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著閨蜜剛生下的孩子逗弄時,少將老公忽然毫無預兆地開口。
“其實,這個孩子是我的?!?/p>
我一時沒反應過來:”什么意思?“
“你爸去世的那天,我和南絮做了一晚,用了兩大盒小雨傘,沒想到就懷上了?!?/p>
我愣在原地,臉上血色盡失。
溫南絮是我最好的閨蜜,霍凜洲是我的丈夫。
他們在我最痛的時候,一起背叛了我。
過了許久,我才啞聲開口:“可我們昨天才領了證?!?/p>
霍凜洲笑得溫和,語氣卻淬著冰:“放心,我和她就是炮友,不會結婚的?!?/p>
他頓了頓,字字惡意:“溫南絮還瞞著你呢?我們談過,我是她第一個男人?!?/p>
……
我不記得,自己是怎么離開醫院回到家的。
霍凜洲回來時,家里已經一片狼藉。
婚紗照被我摔在地上,玻璃碴子濺了一地。
墻上的大紅喜字統統被我撕碎,連同婚床也一齊砸爛。
霍凜洲站在玄關,沉默著抽完一支煙,然后走過來檢查我的手,“有沒有傷到?”
我猛地將他的手甩開,再也壓不住心口的憤怒,紅著眼質問:“為什么?”
他眉頭挑了挑:“和你結婚嗎?”
霍凜洲似是極認真思考了一番,然后笑了。
“你做事細致,性子平和,為了我能放棄軍區事業,當全職主婦,適合當老婆?!?/p>
“不像溫南絮,沒心沒肺的軍區大小姐,家務都指望不上她?!?/p>
他越是坦誠,我的心越是疼得厲害。
看到我眼里的淚,霍凜洲上前將我抱在懷里。
“好了,不是跟你說了嗎,我和她沒可能,以后頂多是一起養孩子的關系?!?/p>
我猛地掙開他,咆哮道:“為什么要這么對我?為什么和她有孩子了,還要和我結婚!”
一個是我愛了多年的男人,一個是我最好的朋友,將我騙得團團轉。
我捂著心口,被真相壓得透不過氣來,大口喘著粗氣。
霍凜洲沒有回答,只是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。
許久之后,他不耐煩道,“別鬧了,南絮還等我給她熬雞湯?!?/p>
我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地看著在廚房忙活的男人。
看著他熟練地打火,切菜,撇去浮沫。
在一起三年,他從未為我下過廚,我只當他不會。
原來從不靠近廚房的他,是會做飯的。
腦海里不自覺想起,溫南絮曾說過,她前男友,為了治她挑食的毛病。
一個從不進廚房的軍區大少爺,為了她天天待在廚房研究美食。
有一次,甚至把他家廚房炸了。
我想象過那樣的畫面,眼前的一切,不自覺與記憶里,溫南絮說過的所有細節重合。
平日里我刻意忽略的許多瞬間,此刻都一并翻涌了上來。
開車時,溫南絮永遠比我快一步,將眼鏡遞到霍凜洲面前。
一起吃飯,溫南絮脫口而出,“他不吃蔥?!?/p>
溫南絮摔倒,霍凜洲的反應總比我快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