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辰手上更緊了,估計(jì)再這樣下去,貴妃娘娘整個(gè)手臂都得廢了。
“沐辰!”慕容煙琴出聲,阻止了他。
“污蔑主子的人,都該死?!便宄揭蛔忠痪?,冷言說道。
“就這么死了,不劃算?!蹦饺轃熐傩Φ蒙畛?,望著貴妃娘娘,頗有些居高臨下“本王妃勸貴妃娘娘,往后的日子里,不要再說本王妃的人是畜生,否則狗急了是會跳墻的?!?/p>
“狗就是狗,除了對主人忠心,剩下的便只會咬人?!辟F妃娘娘惡狠狠的盯著慕容煙琴,開口說了一句“離王妃今日之款待,本宮定會好好答謝的?!?/p>
“你若敢的話,便盡管去跟皇上說,本王妃水性楊花,還喝了他的露銀,且不說本王妃的后果是什么,你的后果,一定很糟糕?!蹦饺轃熐佥p哼一聲,站在貴妃娘娘身前,淡淡的說了一句。
言罷,轉(zhuǎn)身離開“沐辰,我們該去見皇上了?!彼f了要去見墨言,便去見墨言,而且她跟墨離也約定好了,要在這御書房里頭碰面的,估計(jì)墨言也會在那里。
“貴妃娘娘日后出行還得小心些,否則就不只是一只手骨折了那么簡單?!便宄脚鹬袩?,言罷才放了手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他一松手,幾個(gè)丫鬟就上前來,輕輕的托住了她往后倒的身軀。
手上的劇烈疼痛,讓她暈了過去。
慕容煙琴看著這條長長的路,一時(shí)間滿腦子都是抗議“沐辰,此刻可能備車?”
“屬下背主子走吧。”畢竟有外人,沐辰說話自然是恭恭敬敬的。
“你不能備車嗎?”慕容煙琴回頭望著沐辰說道,見沐辰不語,一把拽住守門的一個(gè)侍衛(wèi)“去,幫本王妃準(zhǔn)備一輛馬車。”
“是是是?!笔绦l(wèi)看著慕容煙琴不好看的臉色,又見她身后沐辰那殺人的臉色,立馬變慫了。
這侍衛(wèi)是貴妃娘娘的人,卻如此擔(dān)小,他面前將站著兩個(gè)臉色不大好看的他們,居然立馬變卦,為她慕容煙琴服務(wù)了。
這種人,在她慕容煙琴的身邊,是絕對不允許存在的。
“沐辰,你何必因她而生氣,她又不是你很重要的人。”慕容煙琴笑著說道,她知道方才沐辰的火氣,估計(jì)可以將貴妃娘娘這一整個(gè)院落全部燒毀了。
“她污蔑你,亦污蔑我。”這樣的人,他怎么可以放過,怎么可以不氣。
“嘴長在她身上,你再不中聽,她還是可以胡說八道,你該平和下來?!蹦饺轃熐佥p輕拍了拍沐辰的肩“我知道你是在為我抱不平,可抱不平的方式,有很多種?!?/p>
“屬下自然知道?!便宄疆?dāng)然知道,直接上手對慕容煙琴而言太過不利,可他不直接上手,又實(shí)在對不住自己,別人都欺負(fù)到頭上了,還不直接上手,他作為一個(gè)男人的尊嚴(yán),何在。
“所以,我也沒有阻止你。”慕容煙琴聳聳肩,第一次貴妃娘娘手腕骨碎的聲音響起時(shí),她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沐辰給她點(diǎn)實(shí)質(zhì)上的教訓(xùn),她也覺得是有必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