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把推開要堵我嘴的嬤嬤:“父親把姐姐獻給那位貴人,可姐姐明明應(yīng)該是朝臣的妻子。您是要讓那位貴人背上‘霸占臣妻’的罵名嗎?!”“英國公府雖然兩代人不成器,可到底爵位還在。”“楚瀚晨的母親現(xiàn)在還有誥命在身!”“將來英國公夫婦鬧到宮里去,父親覺得會如何收場?”父親那張精明的臉上出現(xiàn)了遲疑。我再接再厲道:“到時候一切都查出來,那位貴人身份貴不可及……自是不會有錯,那錯的就只能是姐姐和蔣家!”“到時候別說是賜死姐姐了,蔣家還能不能在京城待下去都是問題!”“抄家、流放!這才是我們蔣家的下場!”“遠的富貴父親圖不到、近的災(zāi)禍卻是父親親手招來的!”母親急得拉著父親道:“老爺!你別聽這丫頭胡言亂語!再不把她送上花轎,吉時就要誤了!”父親思索片刻后一把推開母親喊道:“來人!去大小姐房間把她綁出來換喜服!”“老爺!”母親聞言崩潰地跪在父親腳邊,哭著求他放過姐姐,可父親絲毫不為所動。最后母親看向我,眼睛里帶著深深的恨毒。那日姐姐終究是被塞進了花轎,我有驚無險地過了險關(guān)。父親做主放我出了祠堂,我回了自己的院子,早已在那等候的母親給我迎面就是一個耳光。我不知哪里來的勇氣,反手就還了回去,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。母親后退兩步,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我:“反了你了!敢打你老娘!”我只幽幽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