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色道:“太醫院研究了大半個月連個治療的法子都沒拿出來呢!這方子究竟有沒有用,喝過藥的人最清楚!”我的話讓百姓們重新意識到了藥的療效,有大著膽子的直接繞過姐姐來領藥。姐姐見狀忍不住怒道:“蔣妙云,這次抗疫本就是太子殿下的事。你們擅自跑到宮外發藥,是存心要太子殿下難堪嗎?!”她話音剛落,一瓢湯藥就潑到她的臉上。我一轉頭,就看到九公主正拿著舀子?!澳氵@個賤人!太子哥哥是儲君!他心里裝的是整個大齊的百姓!這次他為了時疫之事日夜操勞。我這么做也是為他分憂!”“你卻把他說成了小肚雞腸之人!我太子哥哥哪容得了你著呢給他潑臟水!”九公主的一番話反而給姐姐扣上了污蔑太子的大帽子。她終是無地自容,又羞又怒地離開了。臨走時她恨恨地看著我:“蔣妙云,你等著!”第二天一早,幾個人把一具尸體抬到我們面前。領頭的那人指著我們張牙舞爪:“我哥哥喝了你們的藥死了!你們陪我哥哥的命!”他另外幾個同伴對著排隊的人群吆喝著?!熬殴鞯乃幠氵€敢喝,是嫌命長嗎?”“就是,你還嫌家里死的人不夠多嗎?”九公主氣不過罵道:“你們憑什么說我們的藥害人?!”“我哥哥就躺在這兒,公主殿下不會不認吧?”那領頭的人眼神中除了惡意還有一絲得意。還未等九公主回話,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