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聲音,姜笙整個人就是一顫。囂張的氣焰全都化成恐懼,甚至有些不敢朝著門邊看過去。她可沒忘這男人對自己說過什么。如果沒順利嫁給傅北行,那她......想到那晚男人掐著自己時的窒息感,姜笙這會兒都覺得喘不過氣來。她咽了咽口水,態度恭恭敬敬:“你......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“我?”銀色面具下的薄唇彎起,男人踱步朝著她走過來。“我今天一直都在你家呀,你不知道么?哦,你們全家都去酒店舉辦婚禮了,自然是不知道我什么時候來的。不過這也不重要,不是么?”姜笙不自覺地后退了一步,喉嚨里許多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男人步步緊逼,一直到她退無可退,腳踝抵在床沿邊時她才顫著發出聲音。“我求求你......我、我不想死......”如果早知道自己會是這樣的結局,她絕對不會和這個魔鬼做交易!“噓——”男人食指抵在薄唇上,示意她閉嘴。“瞧瞧你說的什么話,這兒可是法制社會,我能把你怎么著?你說是吧,不要那么緊張。”他越是用這樣的語氣說話,姜笙越是膽戰心驚。“你、你到底想怎么樣......”恐懼從腳底彌漫至全身時,她終究是忍不住咬牙開了口。“我想做什么?我對姜小姐做過什么嗎,不是一向你提要求我來幫你嗎,我是來幫你的啊。”男人拉長語調,噙著陰冷的笑意逼近她。他抬起手,似是想扣住她的下巴,又想起什么動作忽然頓住。但姜笙早在他抬起手的一瞬間往驚恐地后退了一步,狼狽地栽倒在床上,蜷縮發抖:“我求你別......求求你別碰我......”這卑微的姿態讓男人眼里閃過一絲嫌惡,但轉瞬即逝。男人重新恢復不可一世的模樣,居高臨下地睨視著她:“這么緊張做什么,我又沒想對你做什么。”碰她?太臟了。姜笙瑟瑟發抖,也不敢開口反駁。只膽怯地將手落在自己的脖子上,可憐兮兮地看著他。男人看著她的目光嗤笑了一聲。“真是讓人憐愛的眼神啊,像極了瀕臨死亡的小獸,還真有點讓人舍不得弄死你呢。”姜笙瞪大了眼。魔鬼!她就知道這個人是個魔鬼!就在姜笙忍不住再想開口求饒的時候,男人忽然收斂邪肆的笑,語氣稍稍嚴肅起來,似乎還染上幾分惋惜。“我暫時不會動你,不過以后我恐怕也不能再幫你做什么了,畢竟幫你這么多次,好像也沒辦成什么事情,倒的確能怪我沒什么本事了。”男人輕輕地嘆了一口氣,可憐地看著癱軟在床上的女人。“最后再送你一份禮物吧,希望你好好把握住,別讓我再失望了。畢竟你都將那種臟病染給我了,總得付出些代價,天底下哪有總向著你的好事,對吧。”他話落,眼底瞬間覆蓋上層層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