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玠鮮少沒什么反應,只靜靜的看著賀尋進樓,再出口的話聽不出什么情緒,“你怎么樣?受傷了嗎?”聽完,唐洛就知道白叮囑費辛了。“費辛不說,我也會知道。”龍玠猜到她心里所想,低下的眸光深邃。唐洛想想也是,漫不在意的,“我沒什么事。”永遠是這句。真不知道出多大的狀況,才能在她眼里算有事。龍玠擰起了眉,語氣頗冷,“晚上準備住哪兒?”“我還真沒想……”唐洛抬手扶著下巴,宿舍暫時住不了,新宿舍得幾天才能批下來。這還用想。龍玠眉心顰蹙,卻見她眸光一轉,瀲滟的杏眸清澈,她道,“有個去處,二爺想去嗎?”不經意的嫣然笑意,宛若能點亮整個夜空。龍玠鬼使神差的嗯了聲。下一秒,就見她挽起了他的手。他低著頭,看著她的手,纖長的指骨細致,冷白。指尖涼涼的,卻如似燃火熱熱的。“那我們得悄悄的。”唐洛神秘兮兮的,回眸對他眨了一眼。龍玠怔怔的,素來固若金湯的理智消散,稀里糊涂的被唐洛帶到了附醫大斜對面的住宅小區。“我師哥的房子。”也是上次她微博拍照片的地方,她輸入密碼推開玄關門。就這樣,堂堂不可一世的二爺大晚上的被個小女生領進了‘陌生人’家門,還是悄悄地,小心翼翼的。二公子無話可說了。唐洛換了鞋,還沒走兩步,手腕被抓住。她還不等轉過身,腰身一緊繼而龍玠俯身下巴抵在了她肩膀上,一股清淡的冷香縈繞咫尺。頃刻間,唐洛積壓了一天不耐的心緒消散。“真的沒受傷?”龍玠低醇的嗓音,磁性的一塌糊涂,修長的手也握上她的。唐洛閉了閉眼睛。龍玠側顏看著她,聲音有些循循善誘,“說實話,嗯?”唐洛深吸氣,低下頭,“有點,但不重。”龍玠這才放開了她,還沒開燈的房內昏暗,可他落下的眸中細碎的滿是星光,“我就知道。”費辛接到信息時,剛送景郁到家,爭分奪秒的開車就走。景郁都下了車,回身還多管閑事,“火急火燎的,你家二爺給你派活了?”費辛一個人伺候倆老板,苦逼的點點頭。景郁不攔他,快讓他走了。兩小時后。唐洛洗完澡,一邊擦頭發一邊走出來,就看到客廳中放著自己和龍玠兩人份的行李。龍玠正在藥箱里弄著一瓶藥油,輕道,“費辛說最近變天,半夜總打雷下雨,你一個人住可能會害怕。”唐洛,“……”龍玠渾然不覺有異,淡定如常,“撞傷在哪里?抹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