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不是嗎?假如你與仇司少之間是清白的,他會這樣不遺余力地拼命幫你?就連齊景云這樣的人你都勾搭,本王一想,都覺得惡心!”同樣的話,從冷清瑯的嘴里說出來,冷清歡只會付之一笑;而從慕容麒的嘴里說出來,就像是一把刀子,狠狠地割開了冷清歡的心,瞬間鮮血淋漓。相同的是,冷清歡都會毫不猶豫地賞他們一個耳光。手在半截的時候,被慕容麒出手緊緊地握住了,幾乎要掐斷冷清歡纖細的手腕。“想跟本王動手?”冷清歡使勁兒掙脫不開,氣得破口大罵:“慕容麒,你他媽混蛋!”慕容麒反手一甩,冷清歡踉蹌兩步,差點跌坐在地上,被兜兜一把攙扶住了。“王爺,娘娘還有身孕呢!”“身孕?”慕容麒冷笑:“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來的野種,也配到本王這里乞憐?本王只巴不得,流掉才好!”這話又是一句驚天霹靂,冷清歡整個人都懵了,就覺得,像是一場噩夢,一切都那么不真實。自己與慕容麒之間,的確還有誤會,有猜疑,但是,他為何突然就對自己變了態(tài)度?變得這樣厭憎?究竟是誰,從中挑撥了什么?還是冷清瑯又有什么陰謀詭計?這絕對不正常!其中一定有貓膩。難道,他是受人脅迫,所以才會這樣口是心非?冷清瑯瞧著她狼狽的樣子,掩唇嬌笑,踮起腳尖,在慕容麒的臉上印下一個唇印。“王爺威武英明。”然后shiwei一般,扭臉瞅著冷清歡,眼角眉梢都是得意的獰笑。“姐姐如今知道自己在王爺心里究竟是什么地位了吧?你還以為,王爺真的會喜歡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嗎?世間有哪個男人,會不介意自己女人肚子里揣著別的男人的種?自始至終,王爺就從來沒有喜歡過你,他將你捧得這么高,也只是為了有朝一日,你身敗名裂,摔得更狠。是不是啊,王爺?”慕容麒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點頭,殘忍地剝奪冷清歡最后一絲希望:“對,如今你也嘗到這種被背叛的滋味了吧?”“我不相信。”“不信?”冷清瑯冷笑:“我與王爺一直都在一起,從來都沒有分開過,我的身孕就是最好的證明。你不是向著王爺讒言,說我的身孕有問題嗎?王爺會親口告訴你,我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誰的?”慕容麒一星半點的猶豫都沒有:“我的。”你的?冷清歡毫不猶豫地轉身抄起了床榻旁邊的狼牙棒。供了這么久,今兒,就給它開個葷!女人捉奸,大多喜歡扒小三的衣服,抓小三的臉。可冷清歡認為,小三打跑了還有小四,只有一次性把男人馴服了,斷了根,才是正經。打殘了老娘忍著,打傷了老娘有藥!冷清歡掄起狼牙棒,真的朝著慕容麒就甩過去了。慕容麒神智被控,但是身手還在,推開冷清瑯,袍袖一卷,一陣夾雜了內力的疾風,向著冷清歡席卷過來。冷清歡一瞧,我靠,動真格的,而且手下都沒留情,真把她當老爺們了?打不過就撤,識時務者為俊杰,柿子還是撿軟的捏吧她一個轉身,避開慕容麒的掌風,狼牙棒也沒有浪費,朝著一旁幸災樂禍看熱鬧,添油加醋點火炮的冷清瑯掄了過去。冷清瑯嚇得一聲尖叫,抱住腦袋,而慕容麒竟然抬手去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