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冷清歡五年之后,第一次出現在大家的視線,公眾場合,沒想到就一鳴驚人,制服了尚書夫人與南詔公主,讓兩人跪在地上乖乖磕頭。最主要的是,人家不是憑借的權勢,而是本事。以前就聽說這麒王妃不好招惹,如今五年的蛻變,這個女人貌似更加厲害,渾身鋒芒了。以后,見了這個女人,最好繞道而行,千萬別不長眼,最后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李尚書一張臉更是青了又白,幾度變色,瞪著身后的李夫人,怒火蒸騰。招惹誰不好,當什么出頭鳥?皇帝心滿意足地起身:“今日天色已晚,一諾公主又舟車勞頓,便早些前往驛站歇息。麒王妃會挑選合適的時間為貴國太子殿下醫治心疾。只等他身體康復,兩國和談達成協議,朕再給一諾公主另賜府邸擇婿大婚。”那扎一諾與那夜白再次跪謝皇恩。皇帝深深地望了錦虞一眼:“至于一諾公主跟前的這位婢女......”一諾忙道:“適才方才得知,她竟然是貴國的錦虞公主。一諾不知不怪,多有冒犯,自然應當放她自由,回到宮中。”皇帝滿意頷首:“如此多謝一諾公主這些年里對她的關照了。來人吶,請錦虞公主回宮。”立即便有宮人上前,抬著擔架上半昏迷之中的錦虞,退出大殿。眾人相互對視一眼,全都心知肚明。就憑錦虞今日的出場方式,也可想而知,這些年里,她在這位心狠手辣的南詔公主手中,遭遇了什么折磨。大家全都有眼力地告退,散了。冷清歡與慕容麒被單獨留了下來。皇帝開門見山詢問道:“錦虞如何會出現在南詔?”冷清歡也未隱瞞,將適才那扎一諾所言,據實與皇帝老爺子說了。不過多少隱瞞了一些不堪。皇帝默了默,心里有些唏噓:“錦虞當年加害清歡一事,罪證確鑿,無法抵賴。按理說,朕應當是將她交由你們二人處置才是。不過,錦虞畢竟已經賜婚給了漠北。當年出事之后,因為不太光彩,漠北并未就此事商議過最終結果,而是不了了之。錦虞在名義上還是漠北的王妃。所以,要殺要剮,朕現在還無法給你們交代,需要等漠北一紙書信之后再定罪。”冷清歡雖然心有不甘,但是皇帝的顧慮不無道理。更何況,錦虞這些年在南詔所承受的苦難,比死還要不堪,也是罪有應得,已經得到了報應。漠北那邊肯定不會再接受錦虞這種不潔的女人,不過是時間早晚而已。所以,她并未多言,只是強調錦虞如今雖說半死不活的,但仍舊還會有危險,需要小心看守,不可大意。皇帝贊許地點頭:“今日,南詔王可以說給了朕一個教訓,朕感到很欣慰,大是大非面前,你能知大義,明事理。南詔太子的心疾,朕就放心地交給你了,相信,你一定不會讓朕失望的。”冷清歡一時間還不明白,皇帝老爺子所說的教訓是指何意,反正,是夸獎自己就對了。皇帝沖著二人揮揮手:“沒事就下去吧,麒兒你這幾日命人加強上京城的巡邏,盯緊那扎一諾,南詔使臣那里,不要再出什么岔子。而清歡需要全力以赴地給南詔太子治病。小云澈就暫時留在宮里,免得你再分心。”老爺子又想孫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