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說的什么話?”皇后訓(xùn)斥:“以前母后教你的那些女德都忘了嗎?”如意低垂下頭:“什么女德?那還不是男人為了讓女人們乖乖聽話制定的條條框框?我們卻自覺地套在身上,還要引以為榮。”“啪”的一聲,皇后手里的茶盞落地開花。“你如今越來越不像樣子!母后真的是白教導(dǎo)你了,前兩日竟然還敢跟母后叫板,說要與駙馬和離,你真是膽大包天,就連臉面都不要了嗎?你是要讓母后被這后宮里的人戳脊梁骨嗎?”“母后就是為了一個臉面,所以就要死要活的不答應(yīng),非要讓女兒一輩子栓死在那個不男不女的男人身上,守活寡一輩子?”“金家三公子是好是壞,還不是你自己選的?”“說的好聽,可我有選擇的自由嗎?我的駙馬無論人好與壞,你們評定的第一個標準,還不是將來對我哥哥有沒有助力?否則,早在兩年前,我就嫁進國公府了!你們非說國公府是被三哥架空了的空架子,沒用!”皇后被如意一番反駁氣得手直抖:“你這是在埋怨母后?我為了誰好?你與你哥哥原本就是一體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”一旁軒王妃聽她們母女二人起爭執(zhí),慌忙勸解:“母后您消消氣兒,如意這不是正惱著呢嗎?一時口不擇言,是無心的。”皇后呼哧呼哧地喘了兩口氣:“說一千道一萬,反正不怕告訴你,你跟駙馬和離一事,絕對不可能。你就死了這條心吧。”如意“噌”地站起身來,緊咬著牙:“反正金三也撂下狠話了,他這輩子不可能喜歡女人。你們不同意也好,他找他的男人,我找我的男人,左右都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笑話,我為什么不活得快活一些?”“簡直豈有此理!這是作為公主能說出口的話嗎?”皇后渾身都在抖,顯然是真的被氣到了:“你若是敢,看本宮不打斷你的腿!”如意只冷冷一笑,起身便出了昆玉宮。軒王妃緊著一個勁兒地勸:“她心里不舒坦,發(fā)泄兩句,您就當氣話聽聽得了。如意那么心高氣傲,還又規(guī)矩,還真能做出這種傷風(fēng)敗俗的事情不成?”“我這是慣出了一個祖宗喔!”皇后痛心疾首:“怎么就能這樣任性?她就不想想,歷朝歷代,有哪個公主敢提和離的,不是鬼迷心竅了是什么?”剛剛還在看冷清歡與惠妃熱鬧的皇后,一轉(zhuǎn)眼自己后院著了火,焦頭爛額。叫過一旁宮人,低聲吩咐了兩句。軒王妃知道,人家兩人是母女,沒有隔夜仇,過了就好了,所以自己不用多嘴多事兒。也只安撫了兩句,諸如“孩子脾氣”,“正在氣頭上”諸如此類。皇后勉強將火氣壓了壓:“我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軒兒好,你能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就好。麒王自從娶了冷清歡之后,如今越來越得你父皇與太后欣賞,我這是步步為營,一點疏忽都不敢啊。”提起冷清歡,軒王妃眸光沉了沉。“母后,你說那個巫婆說冷清歡是女鬼,這可不是空穴來風(fēng)啊。如今宮里也有人傳閑話,我心里都犯嘀咕。”“嘀咕什么?哪有這樣荒誕的事情?也就惠妃這個蠢貨,才會聽信錦虞的挑撥。那錦虞究竟是什么居心,難道她自己不清楚么?”“可是冷清歡這一身本事,你說從哪里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