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,指向白亦染,“她將公主帶出皇宮,帶入文國公府,又不能護其周全,有罪!但你若說她故意抓了公主為自己擋刀,本宮絕不相信。十殿下是本宮一手養大的孩子,他瞧上的人,絕無可能是那等下作之品。白驚鴻,聞你一言,本宮到是覺得直接杖斃實在太便宜了你。傷我愛女,又豈能是一死就能贖罪的。”
白驚鴻眼一亮,不直接杖斃,那就意味著還有活下去的希望。于是她將頭抬起來看向陳皇后,只可惜,陳皇后接下來的話,卻是將她剛剛升起的希望徹底熄滅——“我東秦皇宮有一處水牢,數百年來,只關叛亂造反之輩。今日本宮便將你送到那里,受七七四十九日水牢之苦,你若就此死了,算你好命,若七七四十九日之后還活著……”她對九皇子說,“慕楚,她若還活著,四十九日之后你便將人帶走,閻王殿百種刑罰,一個不許少,統統給本宮在她身上試過一遍!”
九皇子立即應聲:“兒臣遵命!”
“帶走!”陳皇后廣袖一揮,立即有宮人上得前將,不由紛說,架起白驚鴻就拖向殿外。
深夜,白驚鴻凄厲的喊聲傳遍了整個東秦皇宮,就連聽說此事匆匆趕來的天和帝都被震得直捂耳朵,連聲吩咐:“趕緊給灌一碗啞湯下去,別再這么叫喚,吵得人頭疼?!?/p>
立即有宮人到太醫院去要啞湯了,白興言的心又沉了沉,這個大女兒算是徹底的廢了。
天和帝一進了昭仁宮大殿,先是瞅了一眼地上跪著的白亦染和他的幾個兒子,然后趕緊問皇后:“靈犀怎么樣了?”
陳皇后悶哼一聲,“問你的好兒媳?!彼f完,又沖著下方一眾人道:“道理本宮都清楚,事非曲折本宮也清楚。可是我的女兒傷了,我也心疼!你們告訴本宮,這口氣,要本宮如何咽得下去?白亦染,你要本宮如何能夠原諒你?”
天和帝也沉下面色,一時不知該如何說這件事。手心手背都是肉,他疼最小的兒子,也疼最小的女兒,現在兩方沖突,他不知該向著哪一邊。
到是白亦染主動又向皇帝皇后都磕了頭,開口道:“臣女自知有罪,不管皇后如何責罰,臣女都認。也請幾位殿下不要再為臣女求情,嫡公主舍命救下來的人,若是連這個責都不敢擔,那她這一刀就真是白挨了。”
她說著,目光投向了君慕驍,“你回去,我不能什么都依靠你,更不能連犯了錯都要你來擺平。從前的許多路都是我自己走過來的,不能因為現在遇著了你就有了依仗。那樣的白亦染,也不值得你疼護?!?/p>
她再轉向身邊另外兩位皇子,“二位也一并回吧!我白亦染不是擔不起事的人,有錯就是有錯,認罰便是了。”
“你這叫什么話?”君慕驍不干了,“你是我訂下來的媳婦兒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母后若說你有罪,那我就跟你一同有罪?!彼聪蜿惢屎?,“靈犀傷了,我也心疼,她不只是母后的掌上明珠,也是我從小看護到大的小妹妹。兒臣知道母后心氣難平,現在也不求母后消氣了,便跟媳婦兒一起跪著,什么時候母后覺得懲罰夠了,什么時候叫我們起來就好。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