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關處的封爵眉頭一皺,想起唐夕之前的囑咐,只能又強忍下來。唐夕腦袋一偏,輕松的躲過這一巴掌,順便拿走了兩個鋼镚兒。“趙阿姨,還剩下一塊錢,你可以用來刮刮痧,能緊致肌膚,畢竟你是靠男人的寵愛吃飯,不好好保養怎么行?”趙湄咬牙,怒火沖頭,忘記了封云墨讓她對唐夕客氣點的交代,厲聲道,“是誰給你的膽子敢跟我這么說話?來人!”她聲音落地,從門外走進兩個身材高大的傭人,氣勢洶洶。“她的膽子,我給的,你有意見?”男聲慵懶響起。兩人回頭,看到倚在墻邊的封爵,如同老鼠見了貓一樣,氣勢瞬間沒了。趙湄拳頭一握,兩截尖銳的指甲斷裂,帶來一陣鉆心般的疼痛。疼痛喚醒了理智,她硬生生的忍下這口氣。“我不想跟你們扯這些,這衣服是朱大師隱退前的收山之作,價值連城,獨一無二,只能屬于我!”說著,她去拿桌上的錦盒。宋晚秋眼疾手快的按住,“不準拿,這是我的!”這已經不是一件衣服的問題,而是在爭奪地位的高低。唐夕若有所思,朱大師,是那個被譽為華國第一刺繡大師的朱媛?她感興趣的問道,“我可以看看嗎?”趙湄對唐夕的厭惡程度,都快超過宋晚秋了,“你算哪根蔥,我憑什么給你看?”她反對,宋晚秋就同意,“這是我的,你隨便看!”唐夕攥住盒子一角,一個用力,趙湄便不由自主的脫了手。打開盒蓋,里面是一件淡紫色旗袍,面料絲滑,銀光流動。唐夕翻了翻衣領的位置,隨意的掃了幾眼,把盒子遞給趙湄。“給你吧。”趙湄心里舒服了一點,甩過去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。宋晚秋氣得不行,“唐夕,你明明是我兒子的女朋友,為什么要胳膊肘往外拐?”唐夕安慰道,“別生氣啊,我只是覺得假貨更襯趙阿姨的氣質。”“這衣服是假貨?!”趙湄和宋晚秋同時驚呼。唐夕一臉認真道,“我母親和朱大師有過數面之緣,朱大師說過,她做的每一件衣服都有獨特的印記,就是衣領后的那個英文字母Z,采用了雙面繡的繡技。”趙湄面色一變,果真翻到了那個英文字母,卻是用單面繡繡出來的。宋晚秋也看到了,“估計給封老頭送禮的那個人也不知道這是假貨。”她大方的擺擺手,“趙湄,既然你想要這件衣服就送你吧,當做你昨晚的辛苦費。”去他的辛苦費!趙湄動作粗魯的把錦盒扔回桌上,“姐姐還是自個兒收著吧,衣服是老爺送給你的,說明在他心里覺得你和這件假貨更配!”唐夕攔住氣怒不已的宋晚秋,眼里流轉著狡黠的波光。“趙阿姨,你真不要啊?萬一我看走眼了,這真的是出自朱大師之手呢?”趙湄冷笑一聲,覺得這是激將法,根本不上當,“那我也不要!”“行吧。”唐夕把旗袍拎出來,抖了抖,好似漫天紫霞乍現。“婆婆啊,剛剛趙阿姨說了,這可是朱大師的收山之作,獨一無二,價值連城,果然很漂亮呢,你快去試試吧!”宋晚秋很傻很天真的問了一句,“你不是說這是假貨嗎?”唐夕嬌羞一笑,“哎呀,人家不過是和你們開了一個玩笑,還都當真了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