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敲門聲,她起身走到門口。“誰?”“開門。”是陸澤卿的聲音,低沉,暗啞。慕婉愣了愣,他怎么會來?帶著疑惑,她打開房門,見陸澤卿站在門口,手扶著門框,臉頰紅撲撲的。“你怎么來了?這個時間,你不是應(yīng)該跟林夢在一起嗎?”慕婉的話一出口,自己都驚到了,居然有那么一丟丟的醋意。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,她嚇壞了。怎么可能,她會吃林夢的醋?別鬧了!“我沒讓她送我回家。”陸澤卿沉聲解釋。“為什么?”“因為我只想見你。”慕婉擦拭頭發(fā)的動作微微停頓下來。“陸澤卿,你是不是喝多了?”“沒有,我清醒的很。”“可你現(xiàn)在說的是醉話,也是屁話。”陸澤卿凝視著她瀲滟的眼眸,沒有說話,突然向前一步,捧起慕婉的小臉,薄唇覆上了她柔軟的櫻唇。“唔......”慕婉愣住了,眼睛瞪的好大。她下意識的想要掙脫,但是陸澤卿的力氣大的很,一手托著她的后腦勺,他的吻,霸道的不容反抗。慕婉逐漸放棄了抵抗。長長的一個吻過后,慕婉的鼻腔中盡是他微醺的氣息。陸澤卿松開她,眉心擰起。慕婉感覺他有點不對,便問了一句:“你怎么了?”“胃疼。”其實他不太能吃辣,但是今天他也要了特辣的鍋底,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么。慕婉冷眸凝視著他。“我知道了,你不是來找我的,你是來求醫(yī)的。”聞言,陸澤卿輕輕的抿起嘴角。“你可以雙倍收費。”“這個時間出診,一般都是三倍。”“沒問題,五倍也行。”“好,成交。”陸澤卿順勢進(jìn)來,坐在沙發(fā)上,慕婉去給他拿來胃藥。吃上之后,很快他就感覺好一點了。“你可以走了。”慕婉下了逐客令。陸澤卿沒有動。“我還沒有完全好,你要對病人負(fù)責(zé)。”慕婉翻了個白眼,突然覺得自己這是在引狼入室。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,是慕北亭。“婉婉,你來一下客廳,我有事跟你說。”“好。”慕婉換了一套家居服,然后去了一樓。慕北亭一個人坐在沙發(fā)上,手里在翻著文件。看到這個畫面,慕婉驚呆了。她沒有看錯吧?慕北亭也有這么認(rèn)真工作的時候?“什么事?”慕婉在他身側(cè)坐下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認(rèn)真工作的慕北亭也有點帥。“婉婉,這幾個是這幾天要見的客戶,你看一下。”慕婉掃了一眼,“明天跟我說不就好了?大晚上的,你是在立敬業(yè)的人設(shè)嗎?”“你誤會了,明天我可能要出趟差,先把這事跟你說一下。”“出差?去哪?”“蘇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