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萱見她還是那副崩潰的樣子,就問道:“江志成對你說什么了?讓你這么生氣!”
陳悠轉頭看向窗外,臉上是非常明顯的怒色,“江志成說我爸心胸狹隘,還說我爸溝引他的妻子,開玩笑,我媽那么漂亮,他們恩愛了二十幾年,我爸怎么可能會那么做?”
陳悠的話,讓秦萱陷入了沉思。
如果江志成說的沒錯,那么江志成這所做的一切,怕都是為了報復陳守元吧?
有因就有果,要是陳守元沒做那件事,那江志成恐怕也不會做出這么多非人做之事。
秦萱看了她一眼,“也許……你可以問你爸。”
“你也相信他說的話是嗎?”陳悠偏過頭看著秦萱,臉繃的緊緊的。
秦萱道:“有的時候,就是要講因果的,但是,在你爸沒有承認之前,咱們也不能聽風就是雨。”
“反正我不會相信我爸是那種人。”陳悠道。
秦萱沒有說話。
現在的陳悠情緒很激動,她要是再說的話,估計這個丫頭會跟她吵起來的。
半個小時后,秦萱的車就停在了秦振工作的警局的大門口。
之前她給秦振打了個電話,所以這會秦振正帶人在這里等候秦萱。
見她來了,秦振跟幾個下屬就來到了她的面前。
秦振問道:“人帶來了嗎?”
“嗯,帶來了。”秦萱應了一聲后,就走到后面停著的小車邊上,敲了一下車窗,對里面的徐青海說,“你下來吧。”
干徐青海他們那一行的,就是怕警察。
所以看見秦振他們,這徐青海的心都忍不住的突突了起來。
不過,他還是下車,打開后排的車門,將江志成從里面拽了出來。
徐青海看向秦振的時候,臉上就出現了一抹慌亂的神色,眼神還很躲閃。
他清了清嗓子,對秦萱說:“秦小姐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秦萱點頭。
秦振看向徐青海,一雙眼睛盯著他。
徐青海咽了咽口水,低著頭,轉到一邊上了車,然后開車離開。
秦振目光挪到秦萱身上,“人交給我們就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
秦萱看向江志成,面不改色的說道:“江志成,關于傅霖霄,不該說的就不要說,不然的話,你知道他的脾氣,到時候他肯定也不會放過你家人的,你好自為之!”
說完,秦萱就上了車。
驅車離開后,秦振的一個下屬就說道:“秦局,她怎么敢在我們面前說那些話呢?”
秦振瞥了那下屬一眼,眼神很凌厲,“你聽見她說什么了?”
那下屬心里咯噔一下,這說也不是,不說也不是。
邊上另外一個下屬用手肘捅了他一下,還朝他擠了個眼神,意思是不要再說了。
那人明白了他的意思,就對秦振說:“沒什么,我什么也沒聽見。”
秦振道:“帶他去審訊室。”
“是。”其中一個下屬應了一聲后,秦振就率先離開了。
二人押著江志成走了。
先前朝他使眼色的那個警官說道:“剛剛那個女孩是秦局的妹妹,所以在他面前,不該說的就不要說,不該看見的也要裝作看不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