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錦衣心事重重的狀態一直持續到生日宴結束。晚上她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也睡不著。打開床頭的臺燈,洛錦衣坐起身,拿起手機慢慢劃動。林恩希找人假扮自己父母的錄象,她一直沒刪。之前她只是單純想留著,等以后林恩希再造幺蛾子的時候,好給她來個反擊。如今劉萌事情又好巧不巧涉及到林恩希,她就有點改了主意。她知道,陸知淮不太愿意懷疑林恩希,可能是相信她那副假裝無辜的面孔。可割人舌頭,毆打恐嚇別人這事已經違法了,不能任由她姑息下去。得讓陸知淮知道她的真面目才行。洛錦衣想了又想,猶豫著要不要把錄音發給陸知淮。正巧這時有新消息進來。洛錦衣點開一看,是陸知淮發的,很簡潔明了——“今天的事,到此為止,你別插手了。”有病吧這人!洛錦衣忍不住吐槽,明明想讓她套劉萌話的人是他,主動要邀她去案發現場的也是他。現在居然說希望她別插手了,還真是過河拆橋,翻臉無情!這種喜怒無常的男人,誰稀罕幫他?!讓他繼續被林恩希這種有毒的小白花騙死才好!洛錦衣氣得捶了兩下床,還覺得不解氣,干脆把陸知淮剛才發過來的那條短信刪掉,來個“眼不見心不煩”。第二天。下班了,洛錦衣踩著時間點等電梯下樓,忽然陸知淮的電話打了進來。“我在樓下等你。”沒頭沒尾的一句話,說完了就掛。洛錦衣氣得牙癢癢。出了公司門,她敲他車窗:“干嗎?到底有是什么事?”“上車再說。”等洛錦衣氣呼呼地上了車,才知道是要去他母親住處。說句老實話,洛錦衣根本不想去,但是人已經在車上了,容不得她再說“不”了。汽車在一棟別墅前停下,他們倆一起走進去。進了屋才發現,原來今天的客人不止她一個,林恩希也在。洛錦衣這才想起,自己之前答應了陸知淮來見趙嘉麗的。洛錦衣瞥了她一眼,沒說什么。不過心里對她還是挺反感。“伯母好。”洛錦衣收回視線,客套地打招呼。“嗯。”趙嘉麗淡淡地應了一聲。等陸母拉著兒子去說話,林恩希雙臂交叉,面色不善地走了過來。“洛錦衣,”林恩希貼近她,一字一頓地說,“你可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。”洛錦衣挑眉,立即反擊:“是嗎?可我怎么覺得你比較不要臉。”她笑瞇瞇的,不了解她們交談內容的人,恐怕會以為她們在進行什么友好會談。林恩希氣得牙癢癢,瞪著她:“你要是要臉,為什么老跟在知淮后面?”“沒辦法,”洛錦衣聳聳肩,“這可不是我非要跟來,陸總非要帶我一起來,我能有什么辦法?”“你……”林恩希氣得說不出話來。洛錦衣漫不經心地看她一眼:“我呢,總比不上某些上趕著來人家家里,討好人家長輩的。你說是不是啊……林小姐?”她笑得像只狐貍。林恩希氣急敗壞地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