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快點!快點?。 痹S彌跟勾魂一樣叫起來,這才是他們正常的相處模式。
不管許彌怎么鬧,陳荒年都無條件包容他。
就陳荒年寵他這個勁頭,誰要是敢跳出來說,這個陳荒年是個變態,他殺了好多人,你以后也會被他做成標本的,許彌絕對會把這人腦袋打破,告訴他話不能亂講。
可惜他已經被掐死過一次了,也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了標本,對于陳荒年,他還是有戒心了。
陳荒年很快就回來了,輕輕地給他揉著肚子,在他耳邊說:“以后吃飯注意點。
別我一走開就亂吃東西,胃會壞掉的?!?/p>
許彌哼哼兩聲,舒服了些,“壞就壞了,這樣我以后才有理由吃好的。
疼死你活該?!?/p>
陳荒年突然加重了力道,揉得許彌差點吐出來,趕緊求饒。
“不亂吃了!輕點,輕點!”等他疼過了,他又帶著討好意味地親親陳荒年的臉,“老公,你哪來的錢買牛肉?。抠€球。
???”許彌眼睛一亮,不可思議道,“你去賭了世界杯?你……我記得你不懂球啊?!?/p>
一說起賭球,許彌就想起他去賭球,賠了兩百萬,陳荒年知道這事兒以后,把他關在家里,斷網一個月。
陳荒年炙熱的氣息落到他的頸部,有點曖昧,“你猜猜?到底怎么回事???”許彌懶得動腦子,他翻過身,雙腿夾住陳荒年的腰,像是水蛇一樣纏上去,黏人得要緊,“別賣關子了,跟我說唄。
的確賭了世界杯。”
陳荒年輕輕地說,“我手里有一筆錢,不算多,但夠我們用了。
等等,你哪里來的錢去賭?我借了高利貸?!?/p>
陳荒年口氣很漠然,輕描淡寫的,“只借了一萬而已,你不用擔心。
一萬!”許彌想起剛剛那頓牛肉,突然生出一種殺頭飯的感覺,哭喪著臉說,“你該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