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酸,鼻尖發紅,她甕聲甕氣的,“你不是不認識我么?”
男人沉默了瞬,他幽深的眸落在阮顏身上。
“你看到了,”厲寒年說,嗓音平靜淡漠,“蘇馨兒回來了。”
男人嗓音平靜,清淡的嗓音有些冷冽,“我們到此為止吧。”
他的話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插在了阮顏的心尖上。
阮顏故作平靜,她彎唇笑了笑,“你要跟她在一起了么?”
男人沉默的望著她。
但沉默已經代表了答案。
“如果我說...”阮顏的心在滴血,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刺穿似的,疼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難,但卻是故作輕松,她笑顏彎彎的,“我懷了你的孩子,你會不會改變主意?”
“不可能。”男人嗓音依舊淡漠,聲線不起絲毫波瀾,“每次事后都吃藥,所以不可能。”
“如果真的懷了呢?”阮顏不死心的問。
男人黑眸深斂幾分,冷峻的面上像是覆了層寒冰。
“就算懷了,這孩子也不能留。”男人出口的嗓音像是裹挾了陣陣寒氣。
阮顏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被寒氣侵蝕,渾身上下變得好冷,就連四肢百骸都被冰封凝結住一樣。
她雙腿發軟,一時間好像所有的力氣都被抽干。
原來他一點都不愛她。
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。
可笑的是自己竟然還妄想著懷了孩子,厲寒年會不會娶自己,肚子里的孩子以后長大了,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順的叫他爸爸了。
她只不過是個見不得光的情人,竟然敢這樣癡心妄想...
她乖巧了跟了他七年,也愛了他七年,就算是石頭都能捂熱了。
可她已經很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