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認為不大可能。”石管家搖搖頭,秦府上下幾十口人,陸顏沒有那個本事。“那么應該是沖著我的,而且還知道我與陸顏的那段關系。”夢輕煙不禁輕笑起來,這么看來,總共也沒那么多人可懷疑的。石管家聽到王妃的話,心里明白,轉身離去了。這件事情很可能就是給王妃設下的一個陷阱,石管家面上的笑容消失,這些人真當靖王不在,就敢隨意欺辱他們靖王府。“王妃,要不要屬下去查?”石管家離開,一個面容清冷的男人出現在夢輕煙身后。李青是夢輕煙的二哥特意她送來的侍衛之一,輕功了得,可以隨時在夢輕煙身邊待命。“不用!”夢輕煙搖了搖頭。窗外,大雪紛飛,夢輕煙站起來,看著外面飄揚的大雪,整個京城似乎都變得朦朧起來。突然,她的肚子突然被小力地踢了一腳。讓夢輕煙一剎那有些愣神。夢輕煙的手慢慢撫摸到肚子上面,卻又沒有了動靜。但這卻足足讓夢輕煙驚喜好一陣子,她連還靜靜站在她身后的李青都給忘記。她一臉微笑地撫摸著肚子,她終于體會到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了,這種感覺讓她既激動,又溫暖。黑夜里。秦家運送秦老夫人的馬車慢慢駛出了京城的大門,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。給雪白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車轍。秦家的車隊出了城門,京城的城門便厚厚地著上,秦遷之請了假送自己母親回鄉,他回頭望了一眼緊緊關閉的城門,心里生出一種陌生來。他來京兩年,從來沒有感覺到他與京城還是如此的陌生。運送尸體回鄉,很多人都會這樣做,落葉歸根,回到故土安葬是每個在異鄉人最后的夢想。但是,很多運送尸體的人,是不能走陽路的,也就是說白天不上路,必須是晚上上路。秦遷之帶著家人一起護送秦老夫人上路,除了陸顏,這個他們高高興興迎進門的兒媳婦,秦老夫人臨死時最無法瞑目的一件事情。“兒啊,如果我突然死了,就是陸顏想害死我。”秦遷之想到母親那日不明不白跑來對自己說的話,眼神痛恨。他也希望這一切都是陸顏所為,可是那一段日子,陸顏不曾與母親有過照面,他不能隨意斷定是她所為,但心里有一個聲音告訴他,母親的死與她有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