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寶,外面冷,容哥哥帶你進屋,里面給你準備了好多吃食。”容卿蹲在暖寶前面,伸手捏捍他胖乎乎的小臉,臉上很是溫柔道。“多謝容哥哥。”暖寶臉上揚著笑容,很是開心地接著容卿的動作。容卿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來,直接將暖寶抱在懷中,直接進了院門。北修辭看著容卿竟然沒有請他們進屋,心里那股怪意更加明顯了,他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,他竟然對自已抱著這么大一份敵意。夢輕煙見容卿抱著暖寶進了院子,臉上帶著滿足,不自覺地跟著他們身后走了進去,完全將北修辭忘到腦后了。北修辭看到夢輕煙的動作,整個臉都黑了下來,站在馬車前面,一動都不動。李青看到北修辭的樣子,連忙對著他行了一個禮道,“王爺,阮參將里面請。”北修辭看著馬上就要消失的幾人身影,心里一悶,甩了衣袖大腳走了進去。阮成一直跟在王爺身后,想到剛才容卿對自家王爺的態度,又見他看青姑娘的眼神,略微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王爺,看來王爺在這里治病要受不少氣了。“父王,你怎么進來這么慢?”等到北修辭進到后院,夢輕煙正拉著暖寶說著什么,那個容卿站在夢輕煙身邊,一臉柔情地著他們,讓他心里有些不舒服,明明是他的兒子,為什么他們反而更像一家人。“是你跑得太快了。”北修辭對著暖寶輕輕一笑,眼睛卻著看著夢輕煙。夢輕煙想到剛才的情景,好像也沒有做錯什么,只是回給他一個微笑,一臉嚴肅地道,“王爺,浴桶已經準備好,我們隨時都可以開始。”夢輕煙說得很是委婉,但在場的人都知道,她這是在催北修辭脫衣服進浴桶。北修辭目光一眨不眨地看著夢輕煙,這個女人,讓自已脫衣服竟然說得如此一直氣壯,一時間,他的眼中帶著審視和不快。容卿見北修辭的眼神,直接站到夢輕煙的前面,擋住了北修辭的目光,看著北修辭道,“王爺,請您更衣。”“你......”北修辭看著容卿,他一下子將夢輕煙和暖寶兩人都擋住了,有些氣悶。“你們都退下吧!”他甩了甩了袖子道。夢輕煙聽到北修辭的話,不禁翻了一個白眼,她真的不知道北修辭是什么意思,又在擺什么王爺架子,他前幾次不都是直接脫衣服嗎,怎么現在讓人回避,未免有些晚了。“父王,可是你上次就是當著大夫姐姐的面脫衣服的,是不是突然不好意思起來了。”暖寶歪著頭,從容卿的身后探出頭來,一臉不解地看著北修辭。北修辭,“......”夢輕煙,“......”容卿,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