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修辭與阮成用最快的速度向著軍營趕去,因為他自已的病情,他一直都是臥床養病,根本沒有再出現在戰場上,他微擰著頭,難道那些人知道些了什么。他們拼命地鞭打著身下的馬兒,讓它們的速度再快一些,北修辭已經遠遠可以看到謝子安與一名祁淵國的將軍打在一起。阮成看到兩人對戰,還有那些將士一個個倒在地上,臉色憤怒異常。謝子安的武功還算可以,但他并不是武將,與那些上陣殺敵的人比起來還是非常吃虧的。“謝子安,我來!”阮成終于趕到謝子安的前面,他將謝子安推到身后,只是那么一下,他的手中便沾滿了鮮血。看著手中的鮮血,阮成看向眼前的祁淵國將軍,充滿著殺意,敢傷謝子安,他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。北修辭望著地上躺著的北霄國將士,臉色詫異,他從地上撿起劍,與那些人廝殺在一起。謝子安看到他們回來,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來,他捂住住胸口的傷口,對著北修辭他們大聲喊道,“小心,他們的劍上有毒。”北修辭和阮成聽到北修辭的話,同時一震,怪不得他們看到他們的將士,很多躺在地上,但身上的傷并不是很多。北霄國營地的陷阱都已經啟動,謝子安對戰殺敵,身中毒物與他們打了一個平身,祁淵國并沒有因為劍上沾了毒物而讓他們大勝,他們至少一半的將士倒了北霄國的營地陷阱內。北修辭和阮成的加入,他們直接是朝著祁淵國的將軍而去,北修辭看著面有退意的將軍,心里一冷,一把長人劍擋住了他的去意。祁淵國的將軍看到北修辭時,面上露出不可思議的光芒來,他的瞳孔猛縮了一下,好像不應該在這里見到北修辭一般。他的眼神說明一切,果然,他們對于自已的情況是知道的。他沒有猶豫,直接朝著那名將軍砍去,將軍立馬還手,你來我往,讓那個將軍眼中的異色更加明顯。他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胸口的那把長劍,隨著這把長劍冒出來的鮮血已經變成了黑色,他知道這是他們帶來的劍,這上面沾了毒藥。“你怎么會......”祁淵國將軍一臉震驚地看著北修辭,為什么他還好好地站在他面前,他的武功并沒有退下去。“哼,你們想不到的事情還很多,可惜你已經看不到了。”北修辭重重地將劍拔出來,再狠狠地插進他的心臟。將軍戰死,那些祁淵國的將士看到此情景,心里大驚,連忙退去,他們像看到惡魔一般看著北修辭。“北霄國的將士聽令,一個不留,給我殺......”有了王爺在前面帶頭殺敵,北霄國的將士得到了莫大的鼓舞,他們此時渾身充滿力體,朝著祁淵國士兵沖上去。......“娘親,我聽說祁淵國的士兵突襲軍營。”暖寶與夢輕煙來到他們正在收拾的店鋪里面,他一個人呆在店鋪門口,聽著外面的行人的交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