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王妃為什么要打我的名義回靖王妃呢?”北修辭不禁伸出手,揉了揉暖寶的頭,還真的向著他的娘親,他連多問一句都不行。“自然是王爺的名號管用。”夢輕煙道,沒有再多話。如果再被北修辭這樣問下去,他估計要猜出一些東西來吧,現在還不是告訴他的時候,她得先要確定這道懿旨上面到底有沒有東西。過了許久,夢輕煙覺得他不會再提此事后,轉過頭道,“舅母的事情你查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嗎?是不是真是我想多了?”夢輕煙想到今日程蘊離開時的臉色,心里突然有一絲慌亂,她還沒有正式拜見舅舅舅母,現在卻先懷疑他們,這讓她的內心十分的過意不去。“沒有那么快。”北修辭將暖寶抱在懷中,看著他手中的匕首,轉過頭對著夢輕煙,“舅舅舅母的感情并不是很好。”夢輕煙聽到北修辭后面一然吧,有些微愣,他這是在讓自已不要亂想嗎?她的心頭悄悄松了一口氣,點點頭,“不管其結果是什么,我都會對自已說過的話負責。”夢輕煙并不是一個說話不敢當的人,她會為她說過的話負責,如果她真的誤會舅母,她一定會上門賠禮道歉,但如果她說對了,她也一定會查下去。“我知道了。”北修辭揚起紅唇,露出一個妖異的笑來。她不管做什么事情,都是如此的認真和較勁。他們到達靖王府,夢輕煙直奔她的靜雅軒。北修辭看著夢輕煙快速離開的身影,張了張嘴,將口中的話吞了回去。他其實一直想讓夢輕煙回主屋,但是,看著她急忙離開的樣子,她應該是不想回來的。北修辭不禁苦笑一下,自已給自已挖的坑,哭著也要跳下去。夢輕煙現在的心思全部放在太后給她的這道懿旨上面,根本沒有注意到后面吞吞吐吐的北修辭,就算她知道,她不會理會的。整整一個下午,夢輕煙都將自已關在藥材房里,做著各種試驗。夜幕降臨,京城再次安靜下來。夢輕煙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懿旨,依然沒有一點變化,她已經將她能想到的所有辦法都用到了,可是它依然沒有變化。難道是我猜錯了?夢輕煙不禁喃喃自語道。與太后五年的相處,她發現太后是一個非常有智慧且聰明的女人,自已有時不明白的道理,她都很理智地替自已分析,她真的不相信這樣的人,會對一個如此的親近人的態度沒有一絲察覺。她真的不相信。夢輕煙深感無奈,將這道懿旨重新裝起來,讓安媽媽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