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媽媽,我的所有家當里面,可有什么貴重的玉佩?”夢輕煙出聲喚安媽媽進屋,非常焦急地問道。她現在腦子很亂,她真的想不通,北修辭什么時候還送過她玉佩。“回王妃,有的,在庫房里面倒是有幾塊貴重的玉佩。”安媽媽連忙道。“你現在與綠珠一起,將庫房里面所有的玉佩都給我拿過來。”夢輕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吩咐道。她現在感覺到非常熱,心跳很快,非常緊張,連手都有些打顫。“這些玉佩都是哪里來的?”夢輕煙看著安媽媽和綠珠抱了兩盒子玉佩,她一件一件將它們拿出來,想在上面尋找有關它們的身份。“這個單子上面都有記錄,有些是侯爺他們送,有的太后皇上賞賜的,還有一些是您的嫁妝,還有您看著好看自已買的。”安媽媽將玉佩的來歷一一翻給夢輕煙看。“難道王爺就沒有送給我玉佩嗎?”夢輕煙面色更加無奈起來,她轉過頭,帶著一點點期待地看著安媽媽。安媽媽不解王妃為何這樣,如實道,“老奴不曾聽說過王爺送過王妃玉佩。”夢輕煙重重地坐在凳子上面,她整個人好像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氣。“王妃,您怎么了?”綠珠見狀,連忙扶住夢輕煙的胳膊,一臉驚慌地問道。夢輕煙擺擺手,“我沒事兒,你們都下去吧,我想一個人靜靜。”此時的夢輕煙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已的心情,她從空間里面拿出北修辭放在她這里的玉佩,喃喃自語道,“你口中的那塊玉佩到底是不是這塊?”夢輕煙微閉上眼睛,整個人趴到桌子上面,一股復雜的心情涌上心頭。如果北修辭真的是在第一次見到自已時便認出了自已,那么他對自已的態度轉變就有了一個解釋。那么很有可能,他一直都知道她就是青姑娘,也是夢輕煙。夢輕煙看著手中的玉佩,輕咬著嘴唇,眼神復雜。自已對他冷淡,是因為自已一直認為他是一個花心的人,而他又從始至終都知道自已的身份,那么自已擔心的一切都好像不成立了。“啊,我要該怎么辦......”夢輕煙重重地趴到桌上,不禁無奈地叫起來。“娘親,您怎么了?”暖寶從外面遠遠地聽到娘親的聲音,一臉擔心地跑進來,看到夢輕煙竟然趴在桌子上面,連忙去拉夢輕煙的胳膊。“娘親,沒事兒,就是遇到了一些煩惱而已。”夢輕煙皺著眉頭,看向一臉擔心的暖寶,勉強地笑著。“娘親,這個煩惱讓您很不快樂嗎?”暖寶將自已的頭埋進夢輕煙的懷中,用頭蹭了蹭夢輕煙,閃著明亮的大眼睛,略微擔憂地盯著夢輕煙。“也沒有,只是一時沒有想明白而已。”夢輕煙笑著搖搖頭,揉了揉暖寶的小腦袋。“可是娘親的臉色一點也不好,不如告訴暖寶。”暖寶皺著眉頭,湊向了夢輕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