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會死!”北修辭深深吸了一口氣,看著夢輕煙流眼淚,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。夢輕煙快速地運起銀針,封住容卿的穴道,他本身就受了很重的反噬,現在又被北修辭重重打了一掌,身子就如一塊豆腐,很容易破碎。“他是容卿!”做完這一切,夢輕煙轉過身子,看向北修辭,她不相信北修辭不認識他。北修辭黑著臉,站在夢輕煙對面,他當然認識這個男人是容卿,而且也知道是他擄走了輕煙。就算他知道,他剛剛感覺到他氣息的第一瞬間,他只是想保護輕煙。不過,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,只是微低著頭沒有說話。夢輕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轉過頭看向閉著眼睛的容卿,對著北修辭道,“他受了很重的傷,不能移動,我留在這里照顧他?!薄澳?.....”北修辭不由皺起眉頭,拳頭緊緊地攥在一起,看向躺在床上的容卿,話一噎。他竟然無法反駁夢輕煙的決定。夢輕煙直接坐到桌前,重新寫下一道藥方??吹奖毙揶o還沒有走,眼里沒有任何表情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北修辭見夢輕煙淡然的表情,心里一痛,雙目通紅,直接轉身出了小院。夢輕煙看著北修辭帶著他的人離開,眼里閃過一絲痛意,不過,很快她就將眼里的痛意收進眼底,對著空無一人的院子喊道?!八厩?,去城里抓藥來。”司清如風一般出現在屋內,拿過藥方,又如風一般消失。夢輕煙再次上次,確定容卿沒有生命危險之后,才悄悄松了一口氣。她可以理解北修辭的生氣,但無法理解他對著容卿致命的一擊,她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的朋友。......靖王府。北修辭坐在寒冷的庭院中,坐在石桌前面,冷著臉,手中抱著一個酒壇。夢風一身紅衣,從房頂躍下,衣袂飄飄,如畫中仙人。只見他隨意打開折扇,嘴角浮現一絲魅惑的笑容,走到北修辭對面的石凳上坐下?!皼]想到靖王有如此雅興,對著寒風也能喝得如此盡興?!眽麸L嘴角的笑容更大了,他右手向和旁邊一伸,一個酒壇便落入到他的手中。他隨手扯掉酒壇上面的蓋子,仰頭喝了一大口,不禁滿意地點點,“好酒?!北毙揶o輕哼一聲,沒有理會他,而是繼續灌酒?!澳氵@樣隨意傷了她的朋友,她怎么可能不會生氣?”夢風好笑地看著北修辭,傳說中的戰神,竟然在這里喝悶酒,說出去,估計沒有一個人相信。“哼,他不是一個好人?!北毙揶o眼里泛起冷意,只要一想到容卿的眼神,他的內心便升出一股無力的怒氣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