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情接過夢輕煙遞過來的白色藥丸,快速地喂給他們服下。所有人都退下去之后,只剩下暖寶,夢輕煙,司清。司清是夢風給夢輕煙的貼身暗衛,夢輕煙對他非常信任。不到兩息的時間,兩個小廝一下子坐起來,眼神迷蒙。“你們的主子,為什么要將藥物傳給外人?”夢輕煙上前,低著聲音問道。“不知道。”兩個小廝同時回答,他們的眼神依然是充滿迷茫,就好像他們此時還在睡夢之中,說著夢話。“有多少人買了你們的人魚?”“很多,很多。”小廝答道。“這些人魚從哪里來的?”“被抓來的,他們吃了藥,必須聽我們的。”“你們的主子叫什么?”夢輕煙眼里閃過無奈,他們什么都不知道。“不知道。”果然,他們真的很謹慎。“讓他們醒來吧。”什么也問不出來,夢輕煙捏捏眉心,對著司清擺擺手。“娘親,他們是壞人是不是?”暖寶拉著夢輕煙的手,一臉的嚴肅。“嗯。”夢輕煙點點頭,如果按著他們的說法,這種毒,已經傳給了許多人。這里離京城并不是很遠,那么這些毒很有可能已經傳到了京城。夢輕煙坐屋中,喚來司清,“皇上那邊可傳來消息?”“沒有。”在他們遇到那個奇怪的鳥舍之后,夢輕煙就給北修辭去了信,可是這已經過去這么多天了,她還沒有收到北修辭的回信。這到底是北修辭沒有收到,還是他們的信根本沒有遞出去。而他們這次的向北繞行,就是那個鳥舍主人建議的,是不是他早就知道這個安城的古怪,特意引她前來。“夫人,我們現在怎么辦?”紀情進來,將她收集好的毒藥,交給夢輕煙。“靜觀其變。”在他們沒有收到北修辭的消息,沒有查明他們身上是什么毒藥的時候,不能打草驚蛇。“他們已經被送出去了。”兩個小廝已經醒來,他們根本不知道夢輕煙問話的經過。“你們都下去吧,我想休息了。”夢輕煙擺擺手,她將紀情交給她的毒藥拿在手中,她必須早點將這種毒物的藥性查到。他們出門,并沒有帶什么藥理用的東西,但是她的空間有。紀情他們快速退了下去,暖寶進來,對著夢輕煙作了一個保密的手勢,直接坐到了外屋。夢輕煙眼里帶著笑意,她的空間是沒有隱瞞暖寶的,所以他一直知道娘親一個秘密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