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長手長腳,也很合適學跳舞呢。”林與幼抬起眼,許枝梨一臉真誠,完全看不出別的意思,仿佛真的只是有感而發(fā)。她舌尖抵了一下腮幫,轉(zhuǎn)開目光,半笑不笑地回了句:“是嗎?!绷峙c幼走向小助理,看她記錄的數(shù)據(jù),短短幾步路,她卻感覺腳底什么位置傳來隱隱約約的痛感。她不動聲色地吐出口氣,忍住了。許枝梨抿了口茶,又想起一件事:“與幼,我的婚紗交給你了,那斯以的西裝便也一起交給你了?!毙吕傻奈餮b沒什么難度,基本款再加點兒與新娘的婚紗相呼應(yīng)的元素即可,反正已經(jīng)得罪程京宴了,那就得罪到底。林與幼答應(yīng)了:“嫂子把二哥的身體數(shù)據(jù)給我一下?!薄八臄?shù)據(jù)……我也不太清楚?!痹S枝梨不好意思道,“平時都是他照顧我,我很少關(guān)注這些事,不過他等會兒會來接我,你可以直接問他,或者直接量一下身體。”行吧。程斯以沒過多久就來了,那會兒許枝梨去洗手間,小助理則去招待來參觀的客人,便只有林與幼接待他。林與幼問他的尺碼,結(jié)果他也不知道:“以往都是私人裁縫上門為我測量,我就沒有特意去記這些,不好意思?!绷峙c幼只好拿起皮尺幫他量體,程斯以溫文爾雅道:“麻煩你了,與幼?!薄岸绮挥每蜌?,你們照顧我的生意,我感激都來不及?!绷峙c幼站在他身后量了肩寬,漫不經(jīng)心地想,程京宴的肩膀比他寬兩厘米。程斯以微微側(cè)頭,看到她低垂的眼睫:“婚禮請柬我托京宴拿給你,有收到嗎?”沒有。林與幼道:“被他扔了吧。”程斯以笑:“我和阿梨結(jié)婚那天,京宴剛好要去外地出差,他可能是想,他來不了,你一個人赴宴會不自在,索性替你做主也不來吧。我車上還有請柬,等會兒我拿張給你,來不來,你自己做決定。”二哥你可別把他往好處想,那人純粹就是見不得摯愛嫁給你,所以眼不見為凈地躲到外地去。《合約情人:霸總纏著索情》結(jié)束,繼續(xù)請看下面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