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同時,盛璟淵冷峻的淡漠面龐上,神色越發得難看。他當即脫口而出地問:“昨天晚上,你為什么會跟他在一起?”“你們兩個都做了什么?如實招來?!甭犞腥巳缤瑢弳柗溉怂频眠瓦捅迫俗穯枺厩鐨g清麗的杏眸中,閃過一抹無語之色。季晴歡想都沒想,理直氣壯地回懟回:“喂,病秧子,拜托你搞搞清楚!”“咱倆就是契約成婚的關系,我沒這個義務跟你解釋,為什么要跟北越國三皇子在一起,好嗎?”話音落下,季晴歡直接話鋒一轉,再次道?!霸僬f了,現在我們講的是北越國三皇子并沒有毒殺小乞丐的事情,你又在這里東拉西扯閣啥?”“簡直不知所謂!”聽到這話,盛璟淵那張冷峻毫無波瀾的謫仙面龐上,淡漠的神色隱隱透出了一絲龜裂。身為一個女子,半夜三更跟別的野男人私會,她還如此理直氣壯,可惡!盛璟淵狹長的鳳眸,微微一瞇,不容置喙地冷聲道。“季晴歡,你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,本世子怎么能相信你所說的話?”聽著男人不依不饒的質問,季晴歡有些不耐煩地回懟:“病秧子我再說一遍,我跟北越國三皇子之間的事情,你管不著!”“你就給句痛快話,人,你到底放還是不放?”對于季晴歡來說,裴琰之幫過她,還救過她和孩子的命。他們早就是知己朋友的關系,朋友有難,她自然是要幫忙斡旋的。更何況,裴琰之還是被冤枉的,那她就更加義不容辭了。即便病秧子狗男人會對她產生誤會和偏見,季晴歡也無所謂!盛璟淵并不知道女人心中在想什么,這時,冷冷地開口?!凹厩鐨g,本世子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,北越國三皇子的事情,已經是板上釘釘?!薄盁o論如何,他毒殺小乞丐的罪名都會成立,你趁早死了這條心?!痹诼牭竭@些男人如此堅定的回復之后,季晴歡五官精致的巴掌小臉上,浮現出了一抹惱怒之色。“盛璟淵,你這個人怎么說不聽的?”“我都說了他是冤枉的,你為什么還要一意孤行?”“難道在你眼里,南淮的律法是形同虛設?”對于女子的質問,盛璟淵不予回復。那張仿佛覆上了一層萬年不化冰川的謫仙面龐上,隱隱透著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忡忡憂心。不自覺間,盛璟淵那意味不明的深邃眸光,已經落在女子微微隆起的小腹上。跟孩子和她的安危比起來,任何人和事,不值一提。恰時,季晴歡一臉嚴肅地再次道?!笆Z淵,我最后再問你一遍?!薄艾F在的情況是不是你明知北越國三皇子是冤枉的,你也會毫不猶豫地判他的罪?”話音落下,季晴歡沒有給男人思考的機會,再次咄咄逼人地追問?!笆Z淵,你要有種,就實話實說,別藏著掖著!”對于女子的質問,盛璟淵表現得非常冷淡。那冷峻的謫仙面龐上,沒有任何情緒泄露。只單單從薄唇中冷冷吐出一個冰渣子般的字眼?!芭校 鳖D時,季晴歡有些火冒三丈,沖口而出地怒吼出聲。“盛璟淵,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,那璃月國公主到底許了你什么好處,讓你如此死心塌地助紂為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