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喜的日子?你也知道是大喜的日子?”
不提著大喜的日子還好,一提,林芙蓉就更加的火冒三丈。
“明知道今天是顧玲大喜的日子,可你看顧暖那賤人.......”
“顧暖也是我的女兒,”
顧遠航冷冷的打斷林芙蓉還沒罵完的話,對她一口一個顧暖賤人非常的不滿。
“你今天也看到了,顧玲大喜的日子,你看顧暖她有點像當姐姐的樣子嗎?”
林芙蓉說到這個事兒就是氣,
“她把顧玲的風頭全部都給搶完了,這還不算,居然還帶著個有錢的男人去羞辱顧玲.......”
“夠了!”
顧遠航煩躁的低吼了聲,看著跟個瘋婆子似的女人:
“顧暖今天去參加顧玲和江浩軒的婚禮,還不是顧玲自己給人家送了請柬,人家不去吧,你們肯定也有話說,這去了,你們還有話說,你們要人家究竟怎樣才滿意?”
“你.......”
林芙蓉氣得用差點雙手撐住書桌,好半響才平息了下激動的情緒又說:
“顧遠航,為了顧家,為了你媽留下來的恒遠,我和玲兒做的還少嗎?你看看顧暖,她都為顧家做了些什么?”
顧遠航沒吱聲,他不想跟林芙蓉討論這個話題,然而,林芙蓉卻沒有因為他沉默就此罷休,繼續憤憤的說。
“顧暖五年前鬧出那樣丟臉的事情來,你和你媽用盡全力壓下去,然后又把她送到國外去,原本還想著她在國外學成歸來,可以為顧家做點事,可你看她從國外回來后,居然連家都不回,而這幾年,我和顧玲卻是在顧家做牛做馬.......”
“你也可以不做,”
顧遠航冷冷的搶斷林芙蓉的話,冰冷著一張臉道:
“反正恒遠是個爛攤子了,大不了破產.......”
“誰說要破產?”
書房門口傳來一聲低沉的低吼聲,然后滿臉怒氣的顧岐山走了進來。
“爸,事實擺在那里,恒遠欠了多少債,你以為我真不知道嗎?”
顧遠航看著自己的父親,痛心的道:
“就算江家投資過來,可江家投資的那部分錢,夠恒遠填窟窿嗎?”
“這還不是顧暖弄出來的?”
說起這個事情,顧岐山就氣不打一處來,用手指著顧遠航訓斥著:
“如果不是你一味的寵著顧暖,她會那么倔強嗎?如果她稍微溫順一點,答應跟俞力深訂婚,俞勝不撤資,我們恒遠早就起死回生了,現在還不都是俞勝撤資造成的?”
“顧暖她是個人,又不是個物品,怎么能讓你們想送給誰就送給誰呢?”
顧遠航看著自己的父親道:
“你們除了打顧暖的主意,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么?你們現在已經把顧暖逼得脫離顧家了好不好?我媽當初還說了要給顧暖百分之十的股份......”
“給啊給啊,現在就給,”
顧岐山迅速的搶斷顧遠航的話,老氣橫秋的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