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人雙臂的全力一擊,竟將癡漢的腦袋都打成了橢圓形,令他發出恐怖無比的慘叫聲。
轟!
看到偷襲自己的竟是身后的紙人,癡漢暴怒之下,一掌打出雷霆一擊。
哧!
紙人被他的掌風擊中后,竟沒有像以前那樣后飄出去,而是哧的一聲響,左紙臂被癡漢的掌風切了下來。
“媽的!我的紙人……”
樹巔上,杜金山看到紙人的紙臂沒了,頓時催動丹田中的青囊真氣,從樹巔上俯沖而下。
嗖!
轟轟轟!
杜金山以華佗五禽戲猿戲的身法下落,又以虎戲的大力道,在癡漢頭道,“哥哥的醫術,無比神奇!”
“呵呵,沒問題!”杜金山點點頭,“妹妹,一路順風!”
“嗯!哥哥,你也一路順風!”
愛拉瑪說著,忍不住就向杜金山來了個熱情的擁抱。
雪白的手臂緊緊摟著杜金山,恨不能將自己的身軀融入到他的身軀中似的。
長達兩分鐘的擁抱過后,愛拉瑪才和杜金山分開了,但臉上仍然滿是不舍。
撲楞楞。
黑鷹飛了起來,在愛拉瑪的頭頂盤旋。
“妹妹,上路吧?!?/p>
“好的哥哥。”
愛拉瑪點點頭,雙手抓住了黑鷹的兩個大爪子,黑鷹便尖嘯一聲,緩緩地升空而起。
“哥哥,再見!”
“妹妹再見!”
愛拉瑪在半空中,不停地向杜金山揮手作別,而杜金山也揮手相應。
很快,黑鷹便飛入了深沉的夜空中,向著西方飛去,不見了蹤影。
“在這片密林里耽誤了不少時間,必須得加快速度趕路了,把耽誤的時間趕出來才行!”
心里這么想著,杜金山就收起了紙人,繼續趕路。
紙人雖然斷了一條紙臂,但它的戰斗力還是挺強的,當然還得帶在身邊。
接下來,在這一片深山老林中,杜金山就像逃躥的猴子一樣,爭分奪秒地向西趕路。
嗖!
嗖嗖!
幾十米高的大樹之巔,杜金山單手抓著樹枝,一悠一蕩,整個人便蕩到了樹頂上,如騰云駕霧一般,再落下來時,手再抓住樹枝,又是一悠一蕩。
這種在樹巔上趕路的方式,當然比在地下繞著樹奔跑要快得多,但也危險得多。
一般來說,僅僅是第一重強身境的武者,是說什么也不可能像杜金山這樣,在樹上學猴子蕩來蕩去的。杜金山是憑借著華佗五禽戲這套強大的功法,再加上青囊真氣的輔助,這才能讓自己像猿猴又像鳥兒一樣,在大樹之巔穿梭前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