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也不算。”刀疤男人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。殺手都是有專門的組織的,而他不過是個散客,到各個地方去接任務的。哪里的任務銀子多,他就去哪里接任務。這幾年下來才賺了這些。可以說里面每一筆銀子都是他拿命換來的。“那你究竟......殺了多少人?”張可云心跳跳動的急促,一想到坐在她面前的男人手上沾了無數人的血,她就一陣惡心。更怕的是他會不會一不高興,就把自己也給咔嚓了?張可云心里又慌又害怕。“不知道,但我只知道他們都該死。”刀疤男人搖了搖頭,時間久了他也記不清了。雖然他在刀尖上舔血,但是他知道自己殺得每一個人都是罪大惡極。不是朝廷上的逃犯,就是罪大惡極的壞人,還有殺傷搶掠的惡徒。他每次接任務前都會細查一番,確保自己不會殺了無辜的人。這樣看來他還是有良心的。“你需要的話,這些都給你,不夠我可以再賺。”片刻,張可云看著對面刀疤男人的臉,心情復雜極了。“我不過給過你一個餅,你就對我這么好?”她想不到自己不過是一個餅的恩情,這個男人竟然還報答自己。離譜。太離譜了。......然而刀疤男人的心里卻并不這么想。對她來說那只是一個餅的,但是對當時饑寒交迫快要餓死的他來說,那就是救命的糧食。他靠著那個餅才咬牙撐了過去,后來有幸遇到一位師傅。那師傅教他武功,教他為人處世之道,又領他進了殺手這條路。雖然師傅對他重要,但是在刀疤男人的心里,如果當初沒有張可云。他早就沒有命了。是她支撐自己活了下去。“是你救了我的命。”“所以,我應該報答你。”張可云:“......”她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。正當兩人都陷入沉默時,一道突如其來的哭聲將他們思緒喚了回來。“哇哇——哇——哇哇!”張可云猛然扭頭,就見床上襁褓里的嬰兒大哭著,滿臉都是淚。“別哭了,吵死了!”她臉色不耐煩起來,根本不想管這個孩子。“他應該是餓了,我去盛點米湯喂他。”刀疤男人卻沒有張可云這樣冷血,反而聲音溫和,說完真轉頭離開。推開門出去了。張可云煩躁的雙手捂住耳朵,真恨不得把這個孩子掐死了。“你再哭我就把你掐死!真煩人!”想起來這個孩子是云瑞的種,張可云心里的煩躁更盛。然而不等她抱怨多久,刀疤男人已經走了進來,同時手上還端著一碗米湯和一個勺子。他看了張可云一眼,說道:“我過去喂他。”他一個大男人,總不至于把孩子給餓死,更何況這還只是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。雖然不知道這個孩子和張可云的關系,但想必也是她討厭的。張可云撇了撇嘴,看到刀疤男人走到床邊,把襁褓掀開一點點拿勺子喂那個孩子。心下有種詭異的感覺。沒過多久,哭聲就真的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