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柔眸光一亮,“對呀,我怎么沒想到沈夫人,那可是宮斗冠軍,在沈家主母的位置上坐了二十多年的高段位女人,應付江酒還不是游刃有余。”溫碧如勾唇一笑,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,笑道:“所以呀,咱們別著急,好好看這出狗咬狗的戲碼就行了。”“……”…海城最大的夜場——‘魅色’。頂層VIP包間內。江酒推門而入。“快快快,大嫂來了。”“大嫂好。”“大嫂好。”她的右腿剛跨進去,耳邊響起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問好聲。她下意識頓住了腳步,瞇眼在室內掃視了一圈。陸夜白,她認識。段寧,她認識。蕭恩,她認識。還有那個長得很妖艷的女……哦,不,是男人,霍斯,她也認識。除了這四個以外,室內還有兩人,她不認……不對,靠坐在最角落里的那個男人她認識。南梟…南梟…南梟…一股森冷的殺意在雙眸中升騰蔓延,下一秒,她身形一閃,直接朝那男人撲了過去。寒光乍現,匕首直直朝南梟的面門逼近,出手就是致命的殺招。一瞬間,原本還熱鬧喧囂的包間一下子靜得落針可聞。陸夜白等人眼中劃過一抹詫異,打死他們也想不到江酒一進門就動了殺意。“老,老,老,老大,老二他,他,他哪兒招惹大嫂了?”霍斯抖著聲音問。陸夜白沒有回答,微瞇著雙眼看著室內纏打在一塊兒的兩人,眸中神色晦暗不明。江酒不是那種會主動挑釁的人。她如此激動,甚至表露出了殺意,那就一定是與南梟有什么過節,而且是那種化不開的血海深仇。眨眼間,兩人已經過了數十招,勝負依舊難分。南梟一邊出手,一邊蹙眉問:“不知梟哪兒得罪了大嫂?讓你如此生氣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咱們似乎是第一次見面吧。”第一次么?呵……他化成灰她也認識。就是這個男人,害得阿殤母子四處逃亡,最后小佑佑死在了……腦海里又浮現出了佑佑渾身是血的躺在手術臺上,那是多么慘痛的一幕。她曾無數次的發誓,一定要將這個薄情寡義心狠手辣的男人綁到佑佑的墳前,讓他跪在孩子的墓碑前磕頭認錯。可阿殤……那個飽受摧殘與折磨的女人,她無時無刻不在害怕這個男人會找上門。為了隱藏阿殤的行蹤,她只能含著血淚咽下曾經那段血跡斑斑的往事。這幾年她沒去找他,他倒是主動送上門了,很好!!今日,她非宰了他不可。陸夜白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,連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。“南梟,你要是敢傷她一根頭發,老子扒了你的皮。”“……”南梟被自己的兄弟給氣笑了。艸!他媽的到底是誰想要殺誰,沒長眼睛不知道看么?這就是他的好兄弟,有了女人之后第一個坑的就是他。艸!艸艸!蕭恩跟著站了起來,對陸夜白道:“情況不太妙,你有沒有聽說過南梟曾經得罪了江酒?”陸夜白緊緊蹙著眉頭,沉聲道:“她那么多身份,誰他媽知道南梟有沒有得罪過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