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翌日。街角咖啡廳。臨窗處。江酒挑眉看著對面的戎裝男人?!安恢迪壬椅宜^何事?”傅戎不急不緩地倒了一杯咖啡遞給她,“不急,先品品這里的咖啡怎么樣?!苯莆⑽⒉[起了雙眼。她從未跟部隊的人打過交道,在她看來,Jun人應(yīng)該都是率直性子,不會拐彎抹角,更不會算計謀略??擅媲斑@個得天獨厚的官家子弟卻給她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,她根本就摸不到他的底。端著咖啡品嘗了半晌之后,對面的男人終于開口了,“江小姐果然好手段,用鬼剎的賬戶黑了民政局的婚姻登記系統(tǒng),為蕭恩跟黎晚進(jìn)行了婚姻登記?!鄙??江酒撐大了雙眼。她啥時候黑了民政局的系統(tǒng),還給蕭恩跟黎晚進(jìn)行了婚姻登記?轉(zhuǎn)念一想,她頓時了然。江隨意……不用猜,一定是那混賬東西干出來的好事兒。不過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?一個原因。小左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所以拜托他這么做的?!案迪壬氖侄瘟说冒?,我做的這么隱秘,沒想到還是被你察覺了。”傅戎瞇起了雙眼,“不,你剛才的反應(yīng)告訴我這不是你做的,江酒,你在給做出這事的那個人打掩護?!苯菩南乱怀痢:妹翡J好聰明的男人,這位傅氏大少果然可怕。她似乎給自己招惹了一個了不起的存在?!坝玫氖枪韯x的賬戶,所以這事兒最后只能算到我頭上不是么?不過可能要讓傅先生失望了,你動不了我,至少在國際編程大賽之前你動不了我。”“……”江酒緩緩起身,笑道:“如果沒其他事情的話,我先走一步了,咖啡確實不錯,傅先生自個兒慢慢品吧。”說完,她踱步朝門口走去?!暗鹊?。”傅戎叫住了她,“我今天約你出來不是興師問罪的,而是想跟你聊聊國際編程大賽的事。”“哦?”江酒挑了挑眉,“不知傅先生以什么身份跟我聊這種機密之事呢?”傅戎仰頭看著她,一字一頓道:“國家派我來海城負(fù)責(zé)這場比賽,要我時刻跟蹤華夏賽區(qū)的參賽選手,不知這個理由夠不夠?”“……”“江小姐也不用感到壓抑,我只是指導(dǎo)你接下來的測試,只要你能為國爭光,編排出了完整的源代碼,之前你黑研究所數(shù)據(jù)庫的事一筆勾銷?!薄啊薄懯峡偛?。陸夜白的目光在對面辦公室掃了一圈,蹙眉問:“江酒去見誰了?怎么還沒回來?”段寧翻了個白眼,無語道:“不就一會功夫沒見么,至于這么著急?要我說,你干脆將她別在褲腰帶上得了?!标懝芬挥浝溲蹝哌^去?!暗?,我說,說還不行么,她去見傅戎了?!标懓钥偹查g沉了臉。他們兩最近見面的次數(shù)似乎有些多了,已經(jīng)超出了陌生人之間的界限。男人的第六感告訴他,那個傅戎很危險。當(dāng)然,不是他的身份地位給了他危機感,一個政壇世家他還沒放在眼里。之所以覺得他危險,單純是針對江酒的。那家伙該不是看上他的女人了,想要橫插一腳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