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!标懼茳c點頭,看了秦萱一眼,就轉(zhuǎn)身走了。
秦萱走去長椅上坐下,靠在椅子上,看了眼秦耀庭,道:“爸,要不然你也回去吧,你明天還得去公司忙呢,不休息好可不行,這里有我跟大哥,還有小小就行了。”
秦耀庭道:“不用了,我在這里守著?!?/p>
秦振不出來,他這個當(dāng)爸爸的就不會安心。
所以這種情況,就算他回去了,他也不會睡著的。
與其在家里東想西想,還不如在這里等秦振出來再說。
秦瀚扶著蘇小小的手,“你去坐吧,你懷了孕,不能一直站著的?!?/p>
蘇小小點了點頭,就去了秦萱邊上坐下。
一行人在外面等了又等,直到凌晨五點鐘,這手術(shù)室的門才從里面打開。
秦萱他們快步上前。
秦瀚忙問道:“醫(yī)生,我弟弟他怎么樣了?”
主刀醫(yī)生取下口罩,喘了兩口大氣后,這才說道:“我們已經(jīng)把子彈給取出來了,所以手術(shù)很成功?!?/p>
前面這句話,聽得秦萱心里直發(fā)寒。
咽了咽口水,秦萱愕然的問道:“那當(dāng)時子彈豈不是直接就打穿了他的胃?”
醫(yī)生點頭,“是的,子彈不止打穿了他的胃,甚至還卡在了后面的背脊骨里面。不過你們不用擔(dān)心,子彈已經(jīng)取出來了,只要他好好的休息養(yǎng)傷就行了?!?/p>
“謝謝醫(yī)生。”秦萱道。
“這是我們應(yīng)該做的?!贬t(yī)生頷首,吩咐另外的兩個護士把秦振推去了病房里面。
秦瀚看向秦耀庭,“爸,你回去休息吧,現(xiàn)在秦振已經(jīng)出來了,沒事了?!?/p>
“嗯?!鼻匾c點頭,“行,那我先回去了,要是有什么情況,記得給我打電話?!?/p>
“好?!鼻劐c頭。
秦耀庭走后,秦萱他們幾個人就去了病房里面。
那幾個警官,在病房站了一會,也離開了。
秦萱坐在椅子上,嘆了口氣,道:“哥他平時出去執(zhí)行任務(wù)的時候,都萬分的小心,從來沒有出過事,這次為什么突然就……”
蘇小小道:“會不會是因為泡芙呀?你哥走的時候,泡芙說的那些話,是不是傷到他的心了,所以在執(zhí)行任務(wù)的時候開小差,然后就……”
秦瀚道:“如果泡芙已經(jīng)嚴重影響到了他的情緒,那這也不無可能,不行,等他醒來之后我得好好的跟他說說,要是他不快點從這件事里面走出來,那以后執(zhí)行任務(wù)的時候肯定萬一又這樣,那后果可不堪設(shè)想?!?/p>
秦萱道:“你覺得他會聽嗎?再說了,他又不是孩子,你要是說的話,沒準他反而還會生氣呢。還是別說了,讓他自己走出來吧?!?/p>
蘇小小附和道:“小萱說的對,秦瀚,你還是不要說了,他自己會走出來的,我們就不要再操心他的事了?!?/p>
在警局里面,秦振是他們的老大,他們的決策者。
可在秦家,秦振他就只是秦瀚的弟弟,秦萱的哥哥,秦耀庭的兒子。
所以秦瀚真的不想在看見秦振以后再出任何的事。
秦瀚看向病床上的秦振,只見他臉色蒼白,臉上戴著氧氣罩,這哪像是平時他看見的秦振啊。
見他這樣,秦瀚的心里就非常的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