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慵懶的邪魅,還有……一種特屬于男女之間的那種暖昧的氛圍,他就知道剛才在房間里發(fā)生了什么。
寧靜的夜,樹的影子被拉的老長,影影綽綽,山雨欲襲,帶著凝重的氛圍。
“嘟嘟嘟……”“嘟嘟嘟……”“嘟嘟嘟……”昏暗的屋子里,擺在床前柜子上的手機不停的震動,外面下起了大雨,聲音交融。
一道雷光閃過,床上悠然伸出一張小手,抓起手機,聲音在黑夜里帶著慵懶,“喂?!?/p>
“姿姿,姿姿,盡快收拾好行李,在家里等我,我馬上過來接你,送你離開。”
“圓子?”林初還沒有從睡夢之中醒過來,大腦還未完全開啟:“明天吧,今天太晚了,要睡了?!?/p>
“不行不行不行!”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急切,還有一絲哽咽,“快走快走,不走就來不及了。
嗚嗚……姿姿,快逃!”林初在聽到圓子的哭聲的時候就已經(jīng)完全醒了。
她從床上驚坐而起。
“圓子,怎么了?到底怎么了?”“他……他回來了!你快逃,快逃!”林初的心咯噔一下沉入了谷底,腦海里自然的浮現(xiàn)了一張溫文爾雅,高貴不凡,淺笑傾城的男人。
她身上的血液倒流,坐在床板上的身子瑟瑟的發(fā)抖,咽了咽口水:“誰……誰……誰回來了?”不要是那個名字,不要是他,不要……“他……他……歐……肖珩回來了,你快逃!快逃??!”手中的電話掉落在地上發(fā)出沉悶的一聲撞擊,窗戶外的樹影倒影變得鬼魅起來,陰森的恐怖。
是心理作用嗎?她好像聽到了黑夜里腳步的聲音。
掉落在地上的電話里還傳來圓子的哭腔,“姿姿,快逃,快逃啊……”她捧著被子,驚恐的看著門口的黑影,喉嚨深處像是被什么卡住一樣,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圓子,太遲了……她逃不掉了。
站在門口的黑影,悠然的雙手環(huán)胸,屋子里明明什么都看不見,她卻看見了他邪肆的上揚的嘴角。
魅惑的像是從地獄里發(fā)出的聲音。
“姿姿,我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