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具體的情況我都清楚了。”
頭發花白的老醫生說著就拿出了一只手電筒來照姜南初的眼睛。
姜南初總感覺這種做法并不是特別嚴謹,光是這樣能夠看出什么來呢。
不過姜南初到底不是專業的醫務人員,心中覺得不靠譜還是任由他去了。
就這樣觀察了一分鐘,老醫生收回了手電筒。
“在我告訴你究竟生的是什么病之前,我希望你能夠有一點心理準備。”
姜南初被老醫生這句話,說的是心慌意亂。
“您請說。”
“我現在初步懷疑你得是眼癌。”
姜南初只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。
所有一切事情都在朝著越來越好的方向進行,但就在這時她得到眼癌。
“還有的治嗎?”
姜南初顫抖著聲音問。
“不太好治,應該已經是晚期了。”
王醫生正準備推銷自己的產品,護士走了進來說是外面有病人鬧事。
“這位小姐,你等等我,我先出去一趟。”
還有什么好等的,這可是眼癌,而且又是晚期。
姜南初絕望的拿起包包留下了五百元的看診費之后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離開永生診所。
十五分鐘后,王醫生解決了外面的鬧事病人,拿著兩盒藥進入辦公室,卻發現姜南初已經不見了。
“唉,這兩盒藥又沒推銷出去。”
王醫生嘆了一口氣,當看到桌上擺放的五百元時眼睛都亮了。
傍晚陸司寒回到悅龍灣的時候,徐管家立刻就走了過來。
“先生,您勸勸小姐吧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小姐怎么想的,現在正在廚房折騰,做出來的菜連肉肉都不吃。”
陸司寒挑了挑眉,姜南初這段時間應該忙著練舞才對,前段時間他都答應她了,只要期末考試考得好過年就帶她出去玩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陸司寒說著走進廚房,一股焦炭味傳了出來。
“小姐,趕緊關火,趕緊關火!”
“加水,加水,不行,鍋要著了!”
張大廚話音剛剛落下,姜南初就被有力的臂膀抱到了一邊。
緊接著那鍋冒起了大火,張大廚立刻熄火用鍋蓋蓋住。
“如果住膩了悅龍灣,我們可以換去其他地方住,但是沒必要拆了吧。”
陸司寒擔心的說,差一點那火都快燒到姜南初一頭烏黑的長卷發了。
“我只是想做菜給你吃。”
姜南初圈著陸司寒的脖頸說,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樣和他提及自己得了癌癥的事情。
“這種事情交給張大廚做就好,你乖,我們出去等著吃。”
陸司寒婉轉的拒絕道,他可不想食物中毒!
看著陸司寒抗拒的模樣,姜南初只能夠妥協了,燒飯不行那就暖床吧,暖床這件事情她在行。
用過晚餐之后,姜南初將自己洗的香噴噴的縮進了陸司寒的被窩中。
晚上十點,陸司寒將D.E集團的最后一份文件批改完成,前往房間。
姜南初側著身體,陸司寒如同往常一樣,進入被窩,準備一把將她摟在懷里。
但是這一次當粗礪的手指觸碰到姜南初身體的時候,陸司寒感覺自己的神經都繃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