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少帥,最近是不是沒有睡好?”
“南初,司寒,你們怎么過來,你們剛剛再說什么?”
秦凌予慌里慌張的將可樂放到一旁,詢問道。
“我們剛來不久,但是看秦少帥好像有心事重重。”
“司寒和秦少帥都是風里來雨里去的好兄弟,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,可以問問我們。”
姜南初笑著說完,舀起一口雞蛋湯咽下。
但是這樣的笑容在秦凌予看來格外恐怖,是不是自己沒有做好表情管理,所以姜南初看出什么破綻?
“沒有任何事情發生!”
“沒有最好,今天看著怪怪的,我和南初準備下周一回去,你呢?”
陸司寒坐在姜南初的身邊詢問道。
云城這邊有官縛,有云遲,已經是安枕無憂。
“對呀,秦少帥和我們一起回去吧。”
“我記得再過一個月就是幼儀的生日,現在過去正好可以慶祝。”
姜南初提議道。
秦凌予緊張的咽下一口唾沫。
現在的他,最不想見到的人,就是容幼儀!
“云城目前剛剛整頓干凈,你們先走,過段時間我再回去。”
秦凌予說出這句話,立刻低下頭,擔心愧疚的表情被發現。
“既然這樣,好吧,希望能夠在幼儀生日之前趕到。”
“但愿。”
秦凌予說完后,根本顧不得米飯變成什么樣,直接一口飲下。
他的心思好亂,必須單獨整理干凈。
“你們先吃,還有一堆事等著我去處理。”
“二哥,昨晚我去找你,怎么不在房間?”
秦凌予正要開溜,陸司寒提出這樣一個問題,秦凌予嚇的險些絆倒。
“我——我應該在外閑逛。”
說完,秦凌予立刻走到沒影。
姜南初依葫蘆畫瓢,將冰可樂兌飯吃,差點吐出來。
“秦少帥的口味真獨特,這樣都能下咽。”
“不過司寒,我們以后盡量少給秦少帥布置任務,這樣多耽誤夫妻相處。”
姜南初說完,開始狂吃起來。
“記得遺留下來沒什么重要的事。”
“而且昨晚十點鐘,全營地都熄燈,二哥居然出門閑逛?”
陸司寒有些摸不著頭腦,但是二哥是有分寸的,也就不再多管。
時間很快到周一,姜南初與陸司寒一同回錦都的日子。
云遲,官縛,秦凌予一同過來送別。
“笨丫頭,前段時間,仔細想想是我做的不對。”
“昨天,云暮哥哥已經和我聯系上,劈頭蓋臉的罵我一頓。”
“所以對不起。”
云遲道歉的模樣格外欠扁,但是姜南初明白云遲的內心是真誠的,所以自然選擇原諒。
并且囑咐云遲必須好好守住云城這塊格外重要的土地。
接下來是官縛與官寧錚。
官縛與姜南初沒有什么交情,這次是兒子拜托,央求著,沒有辦法,只能一起過來。
官寧錚從書包拿出沉甸甸的一袋癢癢粉。
“南初姐姐,等你回到錦都,寧錚不能保護你,所以特地做的癢癢粉。”
“要是看誰不爽,咱們撒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