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彼此都沒有說話,沒有打招呼,僅僅是通過眼神的對峙。
秦凌予有些震驚,很少有同輩能夠直視他的目光,但是尊霍居然能夠完全不懼。
“秦凌予,你在哪里?不是說好上藥的嗎?”
客廳內,容幼儀嘰嘰喳喳的聲音傳出來,秦凌予勾起一抹笑。
這場無聲的戰爭,以他勝利終結。
因為容幼儀的心目中,秦凌予更加重要,只要秦凌予一喊,容幼儀便會放棄一切,乖乖上樓。
秦凌予轉身進入客廳,容幼儀正在從查看藥膏的使用方法。
“幼儀,算我沒有白疼你一場。”
“為什么這樣說,真是有夠莫名其妙的。”
容幼儀不解的看向秦凌予,心中充滿疑問。
“不需要知道這么多,總之以后只要我需要,必須隨叫隨到,這種習慣非常好。”
秦凌予說完直接脫掉襯衫,露出精壯的腰身。
就是真是看到一個背部,容幼儀都能夠想象出來,前面是怎樣令人噴血的一幕。
蔥白的手指沾染綠色的藥膏,容幼儀輕輕的敷上傷痕。
“如果覺得痛就喊出來。”
“切,就和蚊子咬一樣,沒有半點感覺。”
秦凌予將臉轉向一邊,毫不在意的說。
容幼儀的心中突然響起一句話,當男孩喜歡女孩的時候,就會特別在意在女孩心目中的印象,就會努力營造出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形象。
難道秦凌予喜歡自己?
容幼儀正想開口問問,秦凌予卻率先出聲。
“尊霍看著不簡單,以后少和他來往,還有那堆破石頭,通通扔掉比較好。”
“這是尊霍哥哥的一片好心,怎么能夠這樣對待,而且工作上面,尊霍哥哥幫助我很多。”
“尊霍哥哥,尊霍哥哥的,聽著就膩,以后這個稱呼同樣不準喊!”
面對這樣無理取鬧的秦凌予,容幼儀突然笑出聲。
“居然還能笑出來?什么事情讓你這樣高興?”
“容幼儀,回答我,是不是想到尊霍?”
秦凌予臉一黑,連后背的傷口都顧不上,直接轉身詢問起來。
“舅舅,該不會是在吃醋吧?”
“因為和尊霍哥哥相處過密,所有心里難受吧?”
“什么!胡說八道什么!”
“容幼儀,看你就是欠教訓,欠收拾!”
秦凌予說著就要直接起來。
什么時候容幼儀開始變的這樣沒大沒小,什么話都敢往外吐!
“放心吧,幼儀只喜歡你。”
“所以不用擔心什么,我們只是朋友關系。”
秦凌予已經做好收拾她的準備,突然感覺一桶冰水澆在心尖,熊熊怒火瞬間熄滅。
“話可真多。”
“在外面不是號稱高冷女神嗎?”
“照我看,高冷女神經才是差不多!”
“還有不要磨磨蹭蹭的,趕緊給我上藥!”
“知道啦,知道啦!”
容幼儀嘴角微抿,難掩笑意。
其實她想說,想不到傳說中的冷面軍少,其實是吃醋狂魔。
但是害怕被教訓,記得從前犯錯常常罰站軍姿,所以還是少說為妙。
“對啦,昨天我去見過馮青青,我們聊得不是很愉快,我們——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
“怎么知道的?”
“昨天南初派祝林跟蹤,記錄下來你們的談話記錄交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