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白宴辰反應過來,姜印又補了一句,“結完再離,咱得按人家的程序走。”“再遇到調解的怎么辦?”姜印當著他的面將口罩戴在臉上,“我爭取將家暴受害者演繹得再真實些。”自認表情管理很到位的白宴辰,竟被姜印逗笑了。準備結賬時,眾人才得知,白七爺提前替他們買了單。白宴辰這番舉動,讓白菲菲在同學們面前長了臉。只有傅裴然看得出來,白宴辰沖的不是白菲菲,而是姜印。男人的直覺告訴他,這兩人之間很有問題。對姜印而言,傅裴然白菲菲這些人只是她生命中的過客,轉身便被她忘到腦后。昨夜做了一晚實驗,即使補眠,仍覺得疲憊。匆匆洗了個熱水澡,姜印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這一覺她睡得很沉,意識清醒時,才發現自己與一個男人姿態親密地擁在一處。睜眼一看,將她抱在懷中睡得正沉的,又是白宴辰。與清醒時相比,睡著了的白宴辰少了平日的強勢與鋒利。兩人姿態曖昧的擁在一起,像極了一對兒恩愛的情侶。“情侶”這個字眼,讓姜印從呆怔中回過神,騰地起身,用力搖醒白宴辰。“我說你有完沒完,睡我床還睡上癮了是吧?”睡夢中被人暴力搖醒,白宴辰整個腦子都是懵的。他下意識地對“入侵者”采取攻擊手段。當姜印反應過來想要反抗時,身子一歪,整個人跌入白宴辰懷中。男人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,姜印試圖抬腿反抗,才反應過來自己睡覺時穿得很涼快。短小的吊帶睡裙遮掩不住她完美的身材,導致春光外泄,大片肌膚暴露在外。清晨是男人最沖動的時候,何況懷中還抱著一個秀色佳人。白宴辰壓抑著胸口的悸動,“你怎么會在我床上?”姜印在他懷中掙扎起身,“仔細看看,這床到底是誰的?”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,白宴辰恍然大悟,“靈異事件又出現了?”第二次發生這種情況,兩人都有了心理準備。姜印一如既往的從手機中調出監控畫面,她昨晚不到十點就睡了。前半夜還好好的。零點剛過,屏幕再次出現雪花,依舊是三秒鐘,畫面重新恢復正常。再看姜印身側,果然又多了白宴辰。兩人意味深長地看向彼此,無法解釋為什么這種超自然現象會一再發生在兩人身上。姜印忽然問:“你昨晚是幾點睡著的?”白宴辰也沒隱瞞,“零點左右。”姜印:“按這個規律,觸發我們出現在同一張床上的條件,是你我二人共同入睡。”白宴辰:“不對,昨天早上我是在自己床上醒來的。”“那是因為前天晚上我一夜沒合眼。”姜印也以為之前只是一次偶發現象,如今看來,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。白宴辰沒再說話,腦海中反復盤算著該如何應對這種情況。“有時間嗎,去見一個人,玄術界的,我父親生前的一位故交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