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餓了吧,要不要一起去餐廳吃飯?”姜印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。“會議名單上的人是不是都去?”想到各個集團的老總在會議室熬了五六個小時,這個時間,肚子肯定都餓了。白宴辰點頭。“應該會去,一方面填飽肚子,一方面聯絡感情。”姜印擺擺手。“你自己去吧,待會兒我讓服務生送一份晚餐過來。”白宴辰意識到了什么。“難道名單上有你不想見的人?”第一個闖進他腦海中的名字,居然是厲銘誠。總覺得姜印和厲家之間的關系有點微妙。沒想到姜印居然承認了。“的確有我不想看到的人,是傅裴琛,我怕我控制不住會揍他一頓。”白宴辰恍然大悟。“你看到他帶別的女伴出席了?”姜印面帶邪氣地看向白宴辰。“原來你早就知道了。知道卻沒說,藏得可真深。”“在亂搞這方面,男人是不是都對自己的同性有著同理心?”姜印不想把話說得這么刻薄。也理解一部分有錢有權的男人在擇偶路上有多個選擇。可能她做人雙標吧。這種事情發生在路人甲身上,她笑笑也就過去了。發生在好友洛顏身上,比在她身上割肉還讓她難受。還以為傅裴琛是值得托付終身的好男人。現在看來,也不過如此。男人啊,人設立得再好,在利益面前,也都是狗屁。白宴辰被質問得有點冤,忙不迭與傅裴琛那貨撇清關系。“小印,我和傅裴琛不熟,真的一點都不熟。”“他的行為代表不了我,你可別將我與他歸為一類。”其實,白宴辰多多少少知道傅裴琛為什么會帶張靜嫻來麗城。傅裴琛表面看著風光不已,身上背負的責任卻讓他窒息。了解傅家內情的人都知道,傅裴琛就是傅家推出來的提線木偶。他的婚姻,注定不可能由他自己做主。當然,這種內情,白宴辰才不會為了傅裴琛向姜印解釋。他與傅裴琛最多只是點頭之交。之前在游輪上又沒少遭對方排擠。白宴辰巴不得趁此機會,與傅裴琛劃清界限。姜印從來不喜歡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浪費時間。自然也不可能因為傅裴琛渣了洛顏,就將不滿遷怒到白宴辰身上。“既然會議已經落幕,吃完晚飯,是不是可以離開麗城?”白宴辰:“今晚不行,官方安排了幾位重要人物約我明天見一面。”“回京市的時間,最快也要拖到明天下午。”姜印點點頭。“行吧,那我就在這邊多留一晚,明天早上我自己開車回京市。”白宴辰拉住她的手。“你不跟我一起走?”姜印:“臨時有事回去處理,各走各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