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姜印頭上揉了一把,白宴辰安撫道:“別用看罪犯的眼神看著我,這玩意在原產地隨處可見。”“要不是行程短,我還能弄到更多。”“上次登游輪前,你不是說最喜歡珠寶首飾。”“當時我沒顧及到你的處境,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。”“事后想想,那個時候的我挺渣的。”只為了與姜印斗一口氣,就把周安雅帶上游輪,還鬧出那么多笑話和事端。那件事發生后,白宴辰總覺得欠了她很多。趁著這次出境尋找鬼醫下落,便提前讓地藏幫忙收集了不少鉆石。至于那個坑他的馬丁,有地藏在,他就別想過好。姜印沒想到他還記得這一茬,同時也對白宴辰這種簡單粗暴的送禮手段感到無語。這么多鉆石,她幾輩子也戴不完好不好。從盒子里挑出幾顆順眼的,“可以送人嗎?”洛小顏一定很喜歡。白宴辰眼中盡是寵溺,“既送了你,支配權和使用權都歸你所有。”姜印第一次發現白宴辰看著居然有點順眼了。她蓋好盒蓋,誠心向他道了謝。心里想著,收了他這么貴重的禮物,也要回一份厚重的大禮才行。等待頭發干的過程中,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日常瑣事。“這次出國,你該不會專程去搞這些鉆石的吧?”白宴辰并沒有避諱這個話題,“搞鉆石是順便,主要是為了尋找鬼醫的蹤跡。”姜印一下子精神了,“尋誰?”白宴辰也沒瞞她,“傳聞中的鬼醫十三針。”“一年多前,我父母出了很嚴重的車禍。”“我爸高位截癱,在床上熬了幾個月沒挺過去。我媽......”想到母親現在的處境,白宴辰心里很不是滋味。“我媽雙腿被撞斷了,醫生說,再不截肢,恐怕會危及性命。”“雖然她嘴上不說什么,也愿意配合醫生的提議。”“可我知道,她并不甘心后半輩子在輪椅上度日。”“在她雙腿被截肢之前,我希望找到鬼醫給她奇跡。”從兩人正式住到一起,姜印對白家的事情從沒有主動去了解過。上次在帝豪,只知道白宴辰向何棋落打聽鬼醫的下落。那個時候,她聽在耳里,并沒有走心。畢竟兩個人生活在不同的世界。除了睡在一張床,姜印一點也不想在生活中與他產生交集。事隔數日,再次聽白宴辰提起這件事,心境漸漸發生了變化。白宴辰不知道姜印心里在想什么,仍自顧自說:“我以為可以借周安雅的技術手段獲取到鬼醫的位置。事實證明,是我想多了。”“一年多前,有人在南非那邊遇到一位疑似鬼醫的神醫。”“傷者情況與我媽差不多,都是車禍,都是雙腿腿骨斷裂。”“那個人現在可以自由行走,我希望同樣的奇跡也可以出現在我媽身上。”姜印問:“你有沒有想過,就算找到這個人,也未必醫得好你母親的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