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。您也別想用您的錢去補貼她,要是被我發現了,我連您的卡也一起停,要是現在還要助長她欺負人的威風,以后就更不得了了。”
他說的振振有詞,江妍差點沒氣死。
“顧謹言,她可是你的親妹妹,你居然因為一個外人這么欺負她?”
顧謹言不疾不徐。
“媽,先教好她,總好過讓她出去被人欺負強。”
江妍緊緊攥著拳頭,一字一頓。
“我的女兒,我可以一輩子寶貝在我身邊,偌大的顧家還養活不了他嗎?我真是不明白,你明明是我親生的,但為什么胳膊肘要向外!”
顧謹言抿著唇。
這個問題,他也想了很久。
他年少喪父,自幼跟在爺爺身邊長大,大概老爺子看出來江妍鼠目寸光,知道顧謹言跟在她身邊遲早會廢。
他也不是沒想過把顧雪兒一并接到身邊養著,只是顧雪兒黏她粘的緊,加之江妍一直哭訴自己沒了丈夫,連孩子也不能養在身邊可憐,顧老爺子也只能作罷。
江妍不喜歡他,因為他不會給江妍太多的好處。
那是,她總說。
“你就跟你那短命鬼爸一樣,心里根本就沒有我!”
他從回憶中抽離,耳畔依舊是江妍的哭訴聲。
“你這個沒良心的,你還在站在蘇酒身邊欺負我們?你知不知道,上次那個冬櫻花是有毒的,差點就要了我的命,這一切都是蘇酒那個賤人害的!”
顧謹言一陣頭疼。
他以為,江妍會把這件事情歸咎于二房的頭上,可怎么都沒想到,她居然會覺得著毒是蘇酒下的!
“媽,你買冬櫻花的時候,蘇酒并不知道,就算是我們去了老宅看到了,那也是之后的事情,蘇酒怎么可能會下毒?”
經這么一提醒,江妍如夢初醒!
是啊,蘇酒就算是有這個心思,但她也沒有作案的時間啊!
反應過來時,電話已經被掛斷了,眼里蒙上了一層陰翳。
一旁的顧雪兒小心翼翼的問著情況。
“媽,怎么樣了?”
江妍擰著眉頭,答非所問、
“雪兒,那冬櫻花有毒,也許就是你二伯他們干的好事!”
這件事情的最后,顧雪兒還是道歉了,雖說不情不愿也沒有什么誠意,但有總比沒有好。
蘇酒看在顧謹言的面上,原諒了她。
但,還是警告了句。
“顧雪兒,以前我是你的嫂子,只覺得你年紀少,做事情只要不過分,我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但現在,我沒必要再慣著你,這次我忍了,但再有下次,我一定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你。”
顧雪兒緊攥著拳頭,眼里滿是不服,可看了一眼旁邊的顧謹言,終究是沒有將氣爆發出來。
兩日后,蘇酒準備去楚城出差,上了飛機,身邊原本該是蘇羽夢的,卻突然變成了顧謹言。
“你怎么在這?”
顧謹言笑笑。
“陪你出差。”
蘇酒:……
顧某人一本正經:“這畢竟是你第一次出差,有紀念意義,我當然要去,順道,我在楚城也有業務,去看看也無可厚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