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拿這種東西來敷衍我!”
砰——!
盤子落地,光潔的地板上瞬間狼藉一片,傭人迅速低下頭,緊張的捏著衣角,一個字都不敢說、
她看著地上價值不菲的食材,忍不住嘀咕。
“明明都是跟之前一樣的啊……”
然而葉嫣然發怒的,是當今的地位。
“滾出去!”
她順手拿了一個瓷瓶,朝著傭人的方向狠狠地摔了下去,缺因為力道太狠,瓷片飛濺,手腕處,被瓷片劃出了一道口子、
傭人驚呼一聲,連忙從收納柜里拿出醫藥箱。
“小姐,您沒事吧?!”
葉嫣然盯著手背上的傷痕,憤懣于心的怒意忽然散了,她冷不丁笑出了聲,傭人頓時毛骨悚然、
“小,小姐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——”
她怎么這么倒霉啊,要服侍她這么一個棄女!偏偏老爺子那一直關心葉嫣然的情況,她必須要照顧仔細了才行。
正要給她上藥,葉嫣然直接抽出了自己的手,抬到高處,望著那道不深不淺的傷痕。
“你去告訴老爺子,就說我想不開了,割腕。”
傭人一怔,臉色煞白。
“記得告訴他,說我每天以淚洗面,一直都在懺悔之前的事情,我不后悔受到懲罰,但沒有辦法在爺爺跟前孝順,覺得愧對奶奶。”
越聽,傭人的心跳的就越快。
“小姐,這——”
“還不快去!”葉嫣然徹底沒了耐心,狠狠的瞪了她一眼,嚇得傭人連忙應聲。
“是,我這就去!”
她一走,葉嫣然撿起地上的碎瓷片,心一橫,朝著手腕割了下去。
痛意從手腕蔓延全身,一陣一陣的涼意,席卷而來,頓時,她臉色蒼白,看著被血染紅的手臂。
“蘇酒,這都是你欠我的,我一定要你千倍百倍的還回來!”
——
風來水榭園。
顧謹言自打和蘇酒復婚以后,葉老爺子依舊不順眼,要求他每周都得帶著蘇酒來看他,以確保寶貝孫女沒受委屈。
其實,這也只是想見孫女的一個借口。
“孫女啊,你什么時候給外公生個小曾孫呀?”
冷不丁的,老爺子冒出了一句話。
蘇酒手上的動作一頓。
這話,好耳熟,好像顧老爺子昨天剛嘮叨過,她睨了顧謹言一眼,將這個世紀難題交給他、
“爺爺,現在我們都在事業的上升期,還沒有打算要小孩,而且,生小孩對她的身體影響大,所以我打算先物色好團隊,再想生孩子的事情、”
面對這個問題,顧謹言已經是手到擒來了、
老爺子撇了撇嘴,偏偏顧謹言的話無懈可擊,他連挑刺都沒法挑。
索性一直盯著他,顧謹言被看的有些發毛,忍不住問了一句:“爺爺,怎么了?”
“你該不會是有問題,要我們酒酒給你打掩護吧?”
一旁喝茶蘇酒聽到這話,差點沒忍住噴出來、
不得不說,老爺子這腦回路是真的可以啊!
這時,別院里的傭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,一路跑,一路驚慌的喊道。
“老爺不好了,小姐她,她割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