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剛準備送上甜品的白雪剛好聽到兩人的談話,她腳步一頓。
夭壽了,有人要滅口?
她在門口等了十分鐘,才敲門進去送甜品,一進去,葉嫣然朝著她露出端莊的笑容,江妍則是一臉戾氣,白雪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、
這兩個瘋子,太可怕了!
她正要走,江妍忽然叫住了她。
“等等。”
!
這一刻,白雪都不會呼吸了!
她緊張的轉過身,努力擠出一個笑。
“您好,請問有什么需要嗎?”
江妍端詳著她這張臉。
“你長得很眼熟。”像蘇瑤。
白雪連忙賠笑,著急忙慌,亂扯一通。
“是嗎?可能是我比較大眾臉吧。”白雪被她的探究的眼神看的心里發涼,趕緊找了個借口開溜。
門關上,葉嫣然好奇的看著江妍。
“一個賣甜品的而已,何必這么上心?”
“她長得像是我兒子的白月光,本來想她來一出美人計的,但看她這不成器的樣子,估計也只會壞事。”
江妍一語成讖,白雪還真就在壞她事的路上展開了行動。
白雪一下去,就立馬給蘇酒打電話。
“酒酒姐,有人要害你!”
白雪將聽到的話,原封不動的告訴蘇酒。
“知道了,阿雪,謝謝你給我提供的消息,放心,連鎖甜品店的事情一定行,我會說,你是我的朋友,以后,我有一個朋友這個口頭禪就給你了。”
白雪高興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!
“好!”
——
晚上吃完飯,顧謹言牽著蘇酒的手散步,路上,蘇酒冷不丁問了句。
“謹言,要是江妍對我下死手,我反擊了,你會不會恨我?”
她看著他,真誠的發問。
顧謹言再愛她,對方也是他媽、
可江妍的算盤已經動到她頭上了,如果蘇酒不反擊,對方只會越來越過分。
她可以容忍江妍對她的那些行跡,可不代表會縱容她越來越過分。
“她對你怎么了?”
顧謹言頓時緊張了起來。
蘇酒沒有隱瞞,直接將白雪說的話告訴給他。
蘇酒很是平靜的眨了眨眼。
“我跟你媽媽注定不合,我也有心躲著她,可奈何,樹欲靜而不止,如果你媽媽真的做了這樣的事情,我一定會讓她去面對該有的懲罰。”
葉嫣然話里是說兩人一起下毒,但她清楚,葉嫣然不會臟了自己的手,最后,也只是江妍被當槍使、
這件事情一旦被捅破,江妍就會徹底撕破臉,之后的顧家更難安寧、
蘇酒吃痛的揉了揉太陽穴,她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道理,只是沒想到,葉嫣然這么沉不住氣、
“謹言,論跡不論心,如果你覺得這個行為你接受不了,沒關系,我們再離婚,這樣,江妍就不——”
話還沒有說完,嘴唇就被一股力道給封住,他咬著她的唇,帶著慍怒,將她要說的話生生堵了回去,直到蘇酒覺得自己不能呼吸了,顧謹言才松開了她。
蘇酒直視著他的眼。
他生氣了。
“蘇酒,我不許你再提出離婚這兩個字!”